計程司機鎮靜,傲慢地仔細看向我的車。我也看看他,是賀漢民。
「車子廠牌,車子年份都沒錯,」他說,「連裡面坐的人,我也可確定沒有錯。」
「等一下,」我說,「你亂講什麼,我……」
「閉嘴!」善樓說,「這裡由我說話。」
他轉向計程車司機:「那晚上的事,再說一下。」
司機說:「她離開車子,走向前門。她沒有按門鈴……我至少沒看見她按門鈴。她猶豫一下……退下來,繞到屋子後面去。」
「之後呢?」
「我看到她的影子在側門上。側門打開了,我看到燈光下她透明的影子。」
「她進去了嗎?」
「她進去了。」
「之後呢?」
「她告訴過我開下去一條街,在街口等。」
「你去了嗎?」
「是的。」
「等了多久?」
「她只要我等10分鐘。」
「你等了?」
「足足等了15分鐘以上。」
「但是沒有等到她,你開走了。為什麼?」
「她走到我邊上來,告訴我不再要車了。付了我車錢,我當然走了。」
「你知道她怎麼回去的嗎?」
「這輛車的司機,接了她,送她回去的。我見到他向她打信號了。」
「什麼信號?」
「擦根火柴或是打火機。」
「多少次?」
「我沒有計數。不是4次就是5次。」
「之後呢?」
「我沒有開走之前,看到她鑽進他的車子。」
「之後呢?」
「他們開走了。」
「但是前次也是你說的,你沒有拿到車錢,你不想再等了。」
「我對你說過了,警官。談夫人這裡對計程車司機是搖錢樹。我在這個站,賺了不少錢。那女人是常客之一。我以前不知道出了謀殺案。我當然要罩著他們一點。」
我說:「就像你現在要自己罩自己了。」
「閉嘴。」善樓對我說。
「這個人是極像的,這輛車和年份是絕絕對對沒有錯的……我也的確看清楚火柴或打火機是信號。我也的確知道她是跟他走了的。」
我說:「善樓,我並沒有把車停在這裡。我並沒有打什麼信號。我並沒有接走稽瑪蓮或任何人。不過我是見過一輛和這輛車同廠同年份的車,還見過一輛計程車。」
善樓可能沒有聽到我。
「仔細看看這個人。」善樓對計程車司機說。
「我看過了,他就是不久前向我問話的人。」
「你確認這個人是開車帶她走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