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大學學的是法律吧?」
「嗯。」
「為什麼要選擇法律呢?」
「也沒有什麼特別的理由,低年級的基礎課主要學經濟學和法律,高年級選擇專業時我還是覺得法律更適合我,於是就學法律了。」
「這樣就決定了一生的方向。」
「經濟學和法律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經濟學都學些什麼呢?」
森的臉上露出淡淡的笑,精英們的臉上經常掛著的那種笑容,但是潤子並不討厭這種笑容,因為男人還是自信一點的好。
「這個嘛,用一句話很難概括,怎麼問這個。」
「沒什麼。」
森突然用吃驚的眼神看著潤子,「你的孩子還小吧,是女孩子?」
森是個直覺很靈敏的人,他看出了潤子在為孩子的將來著想,即使猜得不準確也八九不離十。
「嗯……」
「你的孩子她喜歡什麼?」
和森交往了一年時間,但他對花惠的事還是一無所知,和他說說也無妨。
「現在她喜歡讀童話,有時還自己編故事。」
「將來想當小說家嗎?」
「沒想過。」
「我的女兒就讀文學專業……」
「是嗎?在哪所大學?」
「東京女子大學。」
「真了不起!」
「但是我反對她學文學。女子大學,除了文學專業就是家政專業,我還是希望她學些對將來走入社會更有用的專業。好不容易考上大學,不如學法律、會計之類的好。」
潤子合上浴衣的前襟思考著——
這就是他的風格——
現實主義者,對於森來說,只有「有用」的才是「有價值」的。
森的視線移到了床邊的表上——
他很在乎時間——
一如往常,森用很直接的動作抱住潤子的肩膀,然後把她放倒在床上。把這種野獸般的行為變成溫柔的儀式就是潤子所要做的。
快感的深度有著微妙的差異。
最安心的是被奈良岡抱著的時候……因為他很老練,知道女人更需要什麼。
野崎不錯,和潤子的年齡差不多,於是上床這件事顯得相對比較自然,有點戀人的感覺……
森,他做得很直爽,也有很合拍的時候。
潤子數著男人的呼吸,同時想著花惠——
現在這個時候,她應該在家讀書呢吧——
潤子閉上眼睛,在肉慾的海洋中浮現出「價格」、「貸款」、「資本」等詞語。這時男人的身體忽然僵住了,那白色粘液的印象侵蝕了這些詞語。
十分鐘后,森已經開始穿衣服了。
潤子出了一身汗,也在收拾著準備回家。
回到家已經十點多了,花惠還沒有睡。
「功課溫習完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