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大家都緊張地看著教授,等待他說下去。
「隆乳。」
「什麼?」大家一臉訝異的表情,不明白教授的意思。
「屍體的乳房內有矽膠袋。也就是說,佩琪做過豐胸手術。琳達,你知道這件事嗎?」
教授說。琳達想了一會兒,才搖著頭,說:「不知道。沒聽她說過。但是……」
「但是?」
「聽佩琪說過,她在瑞典時當過演員,所以……」
琳達一副絕望的模樣,再也說不下去了。雖然還沒確定,但是由此看來,那是佩琪的屍體的可能性相當高。
「那時她有名嗎?」巴格利問。
「嗯。」琳達輕點一下頭,她的聲音非常小。「聽說是的。她年輕時住在瑞典,來到這裡后,偶爾還會因為工作而回去瑞典。」
「你還知道些什麼嗎?」教授問琳達。琳達歪著頭想。
「知道她的血型嗎?」
「不知道。」
「年齡呢?」
「年齡的話……她應該是六十七歲了。」
「哇,有這麼老嗎?」我想也沒想地說。「看不出她有那個年紀。」
「她有去拉皮。」
「拉皮?那是什麼?」
「消除皺紋的手術。」
「噢……」
拉皮、隆乳,還有雕塑身材,這些都是女性在失去美貌或青春時的補救之道吧?
「教授,她的死因是什麼?」巴格利問。
「不是中毒而死的。」教授說。
「不是中毒而死的。」巴格利重複教授說的話。
「是的。」
「還有呢?」教授搖搖頭,說:「總之,她的心臟停止跳動了。」
巴格利不斷的點頭。
「佩琪是瑞典人嗎?」問這句話的人是亞文。琳達又是搖頭。
「以人種來說是蘇格蘭人。不過,她說她的血液里也有瑞典人的血統。」
「蘇格蘭人種嗎?這倒是第一次聽說。」
「接著需要調查的地方是佩琪的住處。各位準備好了嗎?琳達、亞文,你們要一起去嗎?」教授說。
然後巴格利背對著我,說:「醉漢可以回去了。」
這男人真的是打從骨子裡讓人討厭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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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琪·卡達的住家,一看就知道是有錢人家的房子;整棟房子被刺葉桂花樹所形成牆圍繞著,圍牆上還有一道塗上深綠色漆的金屬門。雪已經停了,黑暗的天空里,看不到星星,只見到屋頂上的白色積雪。
巴格利、我、御手洗教授、琳達、亞文和警察們一下警車,就又聽到從天空里傳來的異樣吼聲。吼聲震動了寒冷的空氣,一時之間大家都呆立在原處。好像整個迪蒙西都可以聽到這個聲音了。
精神瀕臨崩潰邊緣的琳達,一副就要哭出來的樣子。她的朋友一個個的死了,對她而言,這吼聲無異是死刑的宣告。此時她的心情和平日大不相同。
我們男人比較遲鈍。雖然面臨的是前所未有的恐懼感,但也就是覺得恐懼而已,不像她還會產生令人害怕的聯想。更何況我們對這個聲音似乎也漸漸習慣,只為搞不懂這是什麼聲音而心煩,不再有那麼害怕的感覺。
巴格利按了歌德式磚砌門柱上對講機的門鈴,但是許久都不見裡面的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