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之後,只感覺冷嗖嗖的,渾身不自覺的打哆嗦,看了一眼周圍,發現這裡基本上都是一些樹,花草之類的,其他什麼也沒有。不過偶爾有幾聲昆蟲的「窸窸窣窣」之聲,不過我也沒當回事,畢竟七月的天氣本就無常,而且昆蟲活躍也是說得過去。
但是沒過多久,我又聽到了剛剛的腳步聲,這一次我看也不看,臉上閃過一絲冷笑,就像著樹林里走去,這公園的樹林很大,所以躲進去也不是那麼容易找到。
走在樹林裡面,我不停的左拐右拐,一直變換著方位跑去。
周圍除了樹還是樹,土地有些濕軟,想必是這些樹木經常有人澆灌的緣故,就這樣,我不停的向前跑去,踩在掉落的樹葉之上,不停的有「莎莎」的聲音想起。
就這樣,一口氣我跑了很遠,感覺徹底把後面的人給甩開了,我才停下來,停下來之後,我靠在樹上氣喘吁吁了一陣子。這麼跑下去,整個人都有點虛脫,也虧最近逃跑的次數太多,不然能不能活到現在都還是未知數。
休息了一會兒之後,感覺周圍沒有任何動作,我才放心下來,接著我一個人向前走了很遠,想著從另外一個門走出去。
可當我往前走了沒有多遠,前方出現兩道暗紅色的光芒,光芒很小很小,可是卻以極快的速度向我而來。
剛開始我揉了揉眼睛,還以為我看錯了呢,結果當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在我十米以內,緊緊眨眼之間,居然就到了我眼前。
這個時候,我才看清楚眼前的一切,那是一個皮膚乾癟的老人,整個人看起來沒有一絲血色。他的衣服更加詭異,就像燒給死人的紙人一樣,可以說他全身上下穿著一身紙。手中更是提著兩個我比較熟悉的燈籠,白色的燈籠,就跟剛剛飛走的那兩個特別像,簡直一模一樣。
這老頭雙眼充滿了死氣,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我,發出「咯咯咯」的聲音,好似在嘲笑,又好似在欣喜若狂,總之我也說不清楚。不過我接下來向他的雙眼看去,發現他的眼神一動不動的,仿若定型一樣,眼睛卻是漆黑如墨,彷彿如深淵似得,一眼看不到盡頭…
接下來,他動了,只見他雙手向後插去,兩盞燈籠直接掛在了他的身後,彷彿直接插入他的身體似得,隨著燭光搖曳,發出幽幽的紅光,使漆黑的夜晚增加了無盡的詭異。
看著這詭異的一幕,我真覺得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這特么的都什麼事啊,我在心裡暗罵了一句,接著我看他一步步向我走來,我說道「你是誰!」
而他忽然停頓了一下,接著眼神有些疑惑,看著我整個人有些獃滯,可不到五秒鐘,他又發出「咯咯咯」的壞笑之聲,猶如看待獵物一樣,看著我一步步向我走開。
看著他這個樣子,我感覺跟傀儡差不多,不過我可不敢多留,這玩意比著老鼠臉和老闆娘的恐怖差不了多少,然後我立刻變換方向,給他留下一個背影,向前不停的跑去。
跑了幾步之後,黑暗中我好像絆倒了什麼東西,整個人向前摔了很遠,但是前面給我的感覺就是我好像摔到了一個人身上。「這特么是誰」我在心裡低估了一句,由於我整個人趴了下來,看到她腿的輪廓,我知道她是一個女人。
一看到是女人,我的心當時就猶如天堂進入地獄似得,難不成這是老闆娘?想了下這麼晚除了老闆娘,好像也不會有人來過這裡,一瞬間,冷汗卻在這一刻濕透了我的全身,而我卻覺得我今天完了!
。
66.第66章 傀儡老人
趴在地上,我整個人有些顫抖,滿頭冷汗,根本不敢抬起頭。
這時候,耳邊「咯咯咯」的聲音再一次響起,這聲音我一聽,比較熟悉,因為這聲音和老闆娘太像了,我知道,恐怕我已經被包餃子了。關鍵問題是他們是不是一路人,我還不清楚,不過我心裡卻隱隱希望他們是兩路人,因為這樣的話,狗咬狗我還有活命的機會。
這個時候,我爬了起來,看到老闆娘已經不是剛剛那個嫵媚動人的少婦了,此時的她看上去,一身紅字,嘴唇都是紅色的,眼睫毛很長,整個人看上去比妖怪都還特么的妖怪。這樣的她誘惑力不如剛剛,但是那種妖媚的氣質,卻是籠罩著她,我特么第一眼看上去,跟「仙劍奇俠傳3」裡面的火鬼王似得。
我站起來之後,看著她開口說道「你們要怎麼樣?」
結果老闆娘有些俏皮的眨了眨,眼睫毛跳動的時候,異常的好看,不過我卻沒有被她給蠱惑,我使指甲狠狠地掐著自己的手指,麻木著自己的神經,讓自己強行鎮定下來。
「哼!我看好的人,沒有跑的了的。」老闆娘說話的同時,眼神之中更是出現了一絲凌厲的殺機。
她這個樣子使我狠狠地咽了口吐沫,不由自主的倒退了一步,看著她帶著不忿之色,卻一句話也沒有說。
「呦呵,不服氣是吧!」老闆娘笑嘻嘻的看著我,說話的時候,舔了舔嘴唇,猶如看待獵物一樣看著我,卻沒有動。
或許她覺得我已經是展板上的魚肉,而她為刀俎,所以她在玩弄我,猶如玩小丑一樣,讓我把玩在手中。
想想真是夠了,每一次自己都像個小丑一樣,被別人或者什麼東西隨意把玩在手中,這種感覺真是夠了,徹徹底底的夠了。我看著她,眼神中是無盡的憤怒,這種被人隨意掌控生命的感覺,讓我很受不了,憑什麼它們是上位者,我這種人就是下位者,我也有自己的尊嚴!
「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這一次我歇斯底里的大吼了幾句憑什麼,猶如瘋子一樣,竟然讓老闆娘一瞬間停頓了一下,好似受到了什麼驚嚇似得。
緊接著,那老人也走了過來,看著他背後插兩盞燈籠,猶如一對幽幽的眼睛似得。他一步步向我走來,整個人都如機器似得,眼睛更是沒一點生機,活脫脫的就是一個傀儡。
當他走過來之後,老闆娘明顯眉頭微微皺起,看了一眼這老人,眼睛中帶著不善之色。然而老人就彷彿沒看到她似得,也不停下,一步步機械化的向我走來。
看到這種情況,我明顯覺得有戲,他們倆肯定不是一個陣地的,也許會發生狗咬狗一嘴毛的事。
然而令我沒想到的是,老闆娘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老人,「樂呵呵」的笑了笑。她看著我,忽然一個人坐到了旁邊的凳子上,這特么狗咬狗的事情沒發生,卻成了一個人出手,一個人看戲。
這特么真感覺日了狗了,不過我看著他一步步過來,我知道我今晚跑不了了,但是我也不會束手就擒的。看著老闆娘妖媚的神色,在看著老人猶如對待死人一樣,機械化的向我而來,我第一次做出來想要反抗的神色。
這是我人生第一次想要不屈,想要自己主宰自己,而不是任人擺布。
身為弱者,我總是別人的棋子,想要跳出棋盤,成為下棋之人,就必須要有實力。像黃爺爺劉叔那樣的人,才有下棋的資格,這一刻變強的決心在我心中生根發芽,猶如魔咒,又似化悲憤為力量。
看著老人一步步來,這一次我沒有後退,也沒有跑,我知道,我一旦畏懼,我就徹底完了,我知道我一旦逃跑,那今晚我就徹底走不了了!
接下來,我手伸進背包裡面,拿出下把匕首,看著老人,眼神中充滿了不屈,充滿了無懼無謂,匕首在黑夜中閃出冷冽的寒光。正所謂先下手為強,我也不管我這三腳貓的兩下子,直接向前踏起幾步,直衝老人而去,手中匕首直刺他的身上。
老人顯的很機械化,我實在不明白他到底是邪祟還是機器人,或者說傀儡一樣不知名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