踱了一會兒,他突然冷不防在我旁邊「撲通」一聲坐下了,「梯子問題有好幾種可能性,目前還沒有發現決定性因素。讓先生,如果卓先生是自己要爬上老屋的屋頂,您會感到驚訝嗎?」
「真是那樣爬上去的話,我會很吃驚。」
「理由呢?」
「出乎意料啊。」
「的確是非常魯莽反常的行為嗎?」
「是啊,這是完全意想不到的事。」
「如果爬到那裡,能看見什麼呢?」
「啊,應該是大楠樹的枝葉吧。」
「這樣啊……」御手洗垂下頭,陷人了沉思。
「啊,大清早爬到屋頂上去找什麼東西吧?卓先生最近是不是在找什麼東西?」
御手洗抬起頭問。
「如果說他在找東西的話*一」
「他在這座房子周圍專心致志地尋找什麼呢?還有什麼是我所不了解的呢……」
「這我就不得而知了。我最近和哥哥沒有聯繫。」
「我倒是聽卓先生說過這樣的話。」森真理子突然說。「你聽他說什麼了?」御手洗的臉立刻轉向了森真理子。「唉,一個多禮拜,可能是十來天之前……他說自己的家裡出了一件有趣的事。」
「有趣的事?」御手洗在沙發上坐直了。
「對,他說自己要解開謎團,找到什麼東西……我也是偶然聽他說的,只有那麼一次。」
「這很重要,森小姐,這非常重要。他當時說了些什麼?他要解開什麼謎團?」
「不,我聽得也不是很清楚。就是喝酒的時候,突然談論到的……」
「沒關係沒關係,他還說了其他什麼沒有?」御手洗焦急地擺動看右手。
「確實沒有」
「確實?」
「他確實說過,雞如何如何了。」
「雞?對啊,青銅雞!讓先生,青銅雞哪裡去了?」
「等一下,讓我想想……」讓先生心不在焉地歪著腦袋。「現在,老屋屋頂上的青銅風向雞已經沒有了吧?」御手洗說。「確實沒有了,好像突然就不見了。」
「什麼時候沒有的?」
「不太清楚,什麼時候開始沒有的呢……」
雖然沒有特別的期待,但是不知為什麼,說這個的時候,讓看著照夫的臉。照夫不高興地搖著頭。
「二位好像根本就不關注你們家屋頂上的青銅風向雞。」「嗯,是不關注。」
「好像發現卓先生屍體的九月二十二日以前青銅雞還在。」「我也記得那時候還有。怎麼回事呢?」
「那時候還在的。」照夫點著頭低聲說。
「真的在嗎?」御手洗大聲問。
「颱風襲來的那天,我在屋子周圍巡視過,還大致掃了一眼屋頂,我記得那時候青銅雞還在。」
「真是個嚴謹的人啊,照夫先生。這麼說是卓先生的遺體代替了青銅雞,而那隻雞則展翅飛走了?」
聽御手洗這麼說,讓和照夫面面相覷。
「在屋頂上鑲嵌了三十幾年的青銅雞,一夜之間就突然不見了?」兩個人微微點頭。
「那麼,到現在還沒找到那隻青銅雞嗎?」
「無影無蹤。」讓說。
「房子周圍都仔細尋找了嗎?」
「找了,不但院子里找過,而且周圍的道路,石垣下邊的小道,我都找過了。」照夫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