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摩子被逮捕后,淑枝提出要陪摩子去警察署時,道彥還對她說摩子會無罪釋放的。」
春生這才明白道彥之所以這麼干,是為了剝奪其他人的繼承權,這是他一步一步的詭計。
「當然了,摩子的手上的傷是她為了自殺用匕首划傷的,這一點淑枝沒有料到。如果當時摩子死了,也說明她是不忍,讓她姥爺背這個可恥的黑鍋、要隨他而去的意思吧。而且昨天夜裡淑校講,她之所以要殺死道彥,也是因為她明白了這些真相后要向摩子謝罪。」
中里用深深感慨的口氣說完了這些。
「在作為女人和母親之間,淑枝太太的處境也非常為難。」
對於母親的這種為難,想必摩子一定非常理解。春生忽然這樣想道。
接完電話,春生又回到了二樓,在她來到舞廳時停下了腳步。在那面碩大的玻璃上,富士山宛如一幅優美的油畫一樣鑲在其中。在藍色的天空中,有一道淡淡的朝霧,如同一條潔白美麗的紗巾一樣縈繞在富士山的半山腰上,給富士山帶來了無限清爽、神秘的生機。
春生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凝視著這件大自然的傑作,情不自禁地流下了眼淚。
7點半鐘,鍾平和她出了家門。春生穿著和來時一樣的伯貝里呢的大衣和長筒靴,肩上還是挎著那隻女式肩掛小包。
汽車駛到別墅小區的下方時,又可以透過樹林看到湖面了。那深藍色的冰冷的湖面上,一圈圈的白色波浪被牢牢地凍在了那裡。
「我在旭日丘交叉路口下車。」
汽車駛入湖岸的公路上時,春生喃喃說道。車停了,春生對不解地看著自己的鐘平說道:「還是先生一個人去接摩子吧。還有,她的畢業論文我全部看完了,也請你轉告她,因為截止交稿日期還來得及……」
鍾子默默地凝視著春生,然後又望了望穿過春生的身後看到的湖面,他像彷彿被湖面晃了眼睛似地皺了皺眉毛。鍾平頓了頓之後轉過了臉,看著汽車前方,壓抑著感情說道:「我還是把你一直送到御殿場中吧。」
說完,鍾平的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這微笑中有一絲淡淡的哀傷。
「多謝了……但是我還是自己坐公共汽車走吧。」
在步行橋前,春生下了鍾平的汽車。她輕輕地踩在雪水融化后結成冰的路面上,朝公共汽車站的候車室走去。
=已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