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歡孩子?」
「嗯。所以,要是在搬進之前就讓他們看見你這副大腹便便的模樣,恐怕不願意租給我們。要是搬過去以後再讓他們看見,那就由不得他了。」
「住進去后就不會再攆我們出來嗎?」
「我們付了房租和使用權的費用后,他是不能隨心所欲的。」
「但是,如果對方說我們生孩子是違反契約可怎麼辦?」
「夫妻生孩子是天經地義的事,以夫妻不生孩子作為租房條件是無效的。」
「我們已經是夫妻了吧?」
「這不是明擺著的嗎?孩子出世前我們就去登記吧,我可不想讓我們的孩子是私生子。」
「雖然我說過不靠你也行的氣話,可心裡卻很不踏實呀,倘若孩子真的沒父親該多可憐啊!」
「我也不希望孩子沒爸爸呀!」
「我太幸福了,世界上沒有比我更幸福的人了。」
佐枝子被弦間的甜言蜜語哄得歡天喜地,絲毫沒有懷疑他突然轉變的背後隱藏著的險惡用心。望著佐枝子心滿意足的笑臉,他隱隱約約地感到心靈的一角有些微痛,可馬上又為那陣疼痛感到羞恥,此刻,他伸手在佐枝子的脊背上施著虛偽的愛撫。
第九章 殺意的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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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只需把佐枝子的行李搬到租借的那間權作「倉庫」的房子里,準備工作就完成了。
「為了不讓房東看見你,我們還是夜裡過去為好。」
「你想得真仔細。」
「正因為這是所可心住處,所以我不想功虧一簣。」
佐枝子絲毫沒有意識到這「功虧一簣」的雙層含義。
「好吧,我等待著。」
「放心,保你一見那裡就想長住下去。」對弦間露骨的暗示佐枝子依然毫不領悟。
夜裡11時左右,弦間讓佐枝子上了租來的汽車出發了。
「我總覺得這地方怪荒涼的!」
車外的燈火逐漸稀少,坐在車裡的佐枝子有些膽怯了。
「因為時間不早了嘛。若是白天,這裡可是車水馬龍呀!」
「好像進深山似的。」
「這兒離丹澤不遠,今後我們一家三口可以到丹澤遠足。」
「不過,太偏遠了,將來孩子去幼兒園、上小學都不方便。」
「你到挺性急的,已操那份心了!」
也許是母性的本能覺察到了危險,佐枝子越來越不安起來。弦間暗忖要趕快動手。
汽車終於開到了龍棲塘近旁。必須在到池塘之前使佐枝子成為不會說話的「物體」。弦間把車子開進一片雜木樹林,這裡是他事先勘查好的「現場」。四周沒有一戶人家,通向這兒的也只是一條農家使用的土路。午夜時分,這裡是不會有人路過的,任憑怎麼呼喊都沒有人聽見。
「怎麼,這麼偏僻的地方?」
佐枝子十分疑惑地環視著漆黑的周圍。
「是個幽靜的好地方吧!到了這兒,就不會受任何人干擾啦!」
「這地方挺-人的。」
「習慣了就好了。」
「家在哪兒?」
「馬上就到。」
「近處有車站和商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