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怎麼樣?我是說淺見。」
麻矢問道。
「要是淺見知道了這件事——那個人被殺的事,他會作何反應呢?……夕鶴,我們還是告訴他吧,說不定他會從中發現一些情況。」
「可能吧。」
夕鶴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並沒有對麻矢的建議做出十分肯定的認同。不過她覺得麻矢說得有道理,如果淺見知道此事的話,說不定他會從中發現一些她和麻矢想不到的——甚至警察們也發覺不到的事情來。
可是,這樣做太可怕了——夕鶴心想。
「你給他打個電話吧。」
麻矢拿起無繩電話,遞給夕鶴。
「你不知道他的電話號碼嗎?」
「知道是知道,可是還是你打為好。」
夕鶴接過電話,撥了淺見的電話號碼。
「喲,你都記住了?」
麻矢羨慕而又嫉妒地看著夕鶴。
「我沒有……」
夕鶴剛想辯解,這時話筒里傳來了那位傭人熟悉的聲音。
一—您找我們家小少爺嗎?請稍等。
傭人的聲音硬邦邦的,聽不出一點熱情勁兒來。夕鶴回頭看了看麻矢,皺了皺眉頭。
——喂,夕鶴嗎?你好!怎麼樣,累不累?
話筒中傳來了淺見興奮的聲音。
「不累。剛才我在電視上看了一則七點鐘的新聞……」
——啊,是那則NHK的新聞嗎?我也看了……死者是不是那個人?就是箱根蘆湖盤山公路發現的那具屍體……
「……」
夕鶴一時說不出話來。他怎麼這麼快就知道了?
「喂,喂喂……」淺見聽不到夕鶴說話,以為電話斷線了,急忙喊道。聽得出,他很擔心夕鶴。夕鶴很感動,她沒想到淺見這麼細心。
「啊,對不起。你說的對,我打電話就是想告訴你這件事。可是,淺見,你怎麼什麼事都知道呢?」
——什麼?什麼知道不知道的,電視上不是都說了嗎?
「說是說過了,可是……」
夕鶴想解釋一下,卻不由得發起呆來。電話那頭的淺見好像連這一點也發現了似的。
一一啊,原來你覺得奇怪啊?是這麼回事。剛才的電視新聞先播放了一則有關中東問題的新聞,接著是保守黨方面的,再下來就是箱根的那則新聞了。我想,你總不會是因為中東問題和政治方面的事情給我打電話的吧。
「我明白了。」
夕鶴聽到這裡,恍然大悟。怎麼自己就這麼笨呢。
——果不出我所料,死者就是給你那張紙條的人啊……
淺見自顧自地思考著,好像忘了夕鶴的存在似的。
「那個人到底是什麼人啊?」
夕鶴小心翼翼地問道。
——是啊,會是誰呢?不過,我們不用著急,警方會調查清楚的。我估計明天就知道結果了。
電話里淺見的聲音聽起來十分自信,胸有成竹似的。
「真的嗎?明天真的就知道了嗎?」
——絕對沒錯。死者有前科,所以警方只要查一下指紋庫里的檔案,很快就會知道他的身份的。這方面,警方的辦事能力還是值得肯定的。
「那個人……淺見,你見過那個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