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最後的力量,加油干,
使全船的人脫離危險,
要是最終在劫難逃,
讓我們…我不能說出那個字眼。」
舵手多林吉開了口,
象座高塔立在船員上方
「別怕,莫慌,相信多林吉,
一切都包在他的身上。」
「矮橋啊,矮橋!」大家埋下了腦袋,
沉重的木船乘風破浪,
使過了磨房,馳過教堂,
掠過了玉米地,還有茅草房。
兩岸的人都擁上了河堤
緊跟著木船焦急地張望。
高聲呼喊著,「啊呀,大雨,
啊呀,狂風,暴風雨在發怒!
天哪!這英勇的船員和小船,
莫非再無人能給些援助?」
在甲板上,我們哀傷的眼睛
盯著那暴風雨中的情景:
船尾犁出滔滔的航跡,
吹彎的樹林一片青青
雞群縮在板車下面,
奶牛躲在艙房背後,
母豬銜著青草狂奔,
浪花飛濺上了船頭!
「船穩住了!
船搖擺起來!」
現在,讓它去隨波逐流吧!
要是搶風失敗,船身打橫,
我們都」——(又是一陣驚呼,)
「快點;快點!
停止曳纜
好!再收起些帆!
好大的風呀,我的天!
嗬,孩子,把後邊那騾子尾巴抓緊點!」
喂!搖動水泵!喂!減輕負荷!
喂,絞盤機,放下測水砣!
「三又四分之一英尺!——船要擱淺!
三英尺多!——三英尺!三、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