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找到。」
「如果部長堅決不答應,你還要幹嗎?」
「要干。我決心在下星期五之前找到兇手,不讓再有年輕女人受害。」
「你即使能找出兇犯,並把他逮捕歸案,那也不是警察的勝利,相反恰恰是失敗。而且,佐伯裕一郎和田中誠兩人都變成了誤捕。」
「我知道,但我不能視而不見。難道課長和部長一樣嗎?」
本多仔細地思考著,半響后,突然微笑著說:「你不必顧慮我,我會如實向部長反映,答應不答應是部長的事。不過,我認為你可以按你的想法去辦。」
「謝謝。謝謝課長。」
「還應注意,最好目前不要把你的想法讓報界知道。這不是掩蓋事實真相,而是為了不使偵破工作受到妨礙。誤捕比逮捕真兇正對新聞界來說,這消息更重要!」
「我明白了。」十津川高興地點點頭。
「你打算從什麼地方查起呢?」
「我想再次去拜訪永久紀子。不管怎麼說,她是受星期五的漢子襲擊而又獲救的女人。也許她還能提供一些新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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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久紀子正在自己的房間里寫作,十津川前來拜訪她。
「後天,」紀子神采飛揚地告訴十津川,「我將去澳大利亞大堡礁去搜集資料。」
「去大堡礁真是好極了。」十津川微笑著說,「趁你未走之前,有事想問問你。」
「要是問兇手的事,我曾說過,我沒見過他的臉。杉山也讓我回憶一下,倒底是什麼樣的人?」紀子輕鬆地聳聳肩說。
「從背後撲倒你,看不見臉是自然的事。」十津川說。
紀子的表情顯得有點意外,接著問:「你原想問兇手長的什麼樣了,是不是找不到兇手而有些失望呢?」
「我不是失望,只想得到真實的答案。橋田由美子、谷本清美、君原久仁子、松木香織,這四個人的名字你聽說過嗎?」
「不,從來沒有聽說過。真的。」
「那四個人都是在星期五被殺的女人。」
「真的?那我就是第五個人啦?」
「說得正對。」
「可是,聽說星期五的漢子已經被逮捕了?」
「逮捕的不是真兇,兇手是另外的人。」
「我真奇怪,兇手怎麼盯上了我?」
「為什麼覺得奇怪?」
「在這附近有家紡紗廠的女工宿舍,那裡有許多年輕活潑的女孩。兇手為什麼不去襲擊她們,而單單襲擊我,真弄不明白。他為什麼敢潛進這座大廳來。」
「可能兇手覺得你有吸引力,兇手看上你了。你回憶一下,在電車或者街上是否有人跟蹤過你?」
「我的感覺一直很敏銳,沒發現有任何人盯過我,真對不起。」
「不,沒關係。」十津川微笑著點點頭。
十津川毫不否認,永久紀子確實是個很機敏的女性。而且,強姦犯盯住女人的眼神往往具有一種獨特的可厭感。如果星期五的漢子這樣干,肯定會被發覺。這樣看,星期五的漢子沒有跟蹤過永久紀子。就是說,兇手不是在街上偶然看見她,由此產生殺機的。推而言之,前四個受害者也許都是這樣。十津川的心裡踏實了許多,他深深懂得,在偵破工作中,雖然是從反面否定的條件,也是確定真正兇手的條件。
這也是收穫呀。十津川向紀子致謝,並同龜井一起離開大廳。
「又沒有什麼收穫!」龜井不高興地說。
「不,收穫很大。從紀子談的情況可以判斷,被害人之間沒有什麼聯繫,已經再次被證實。同時,我們可以說,兇手不是在街上或電車上發現跟蹤她們,而是有自己特有的環境。」十津川反駁了龜井,講述了自己的看法。
「獨特的環境?」
「是的。兇手用他的獨特的環境來捕捉獵物。」
「可是,據我所知,五個女人間沒有任何關係吧?即使三林美容院,也不是她們都去的地方。那麼,他的獨特的環境在哪裡呢?還有,兇手一定在那個環境里能看到她們晒黑的肌膚,甚至連比基尼的花紋都看得清清楚楚,是不是?」
「是的。否則就非常奇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