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起要出去旅行。」
「什麼時候回來?」棒槌學堂·出品
「大概是十五日吧,到時也許能在『花束』見面。」
「我很期待。」
千鶴和津田在車站前分開。她對津田第一次見面的印象不錯,覺得他很爽朗,也頗有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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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野本刑警一邊記錄千鶴說的話一邊問,「十五日晚上,你就到『花束』去找津田了嗎?」
「才不是呢。我早就忘了那個男人的存在。因為工作太忙,連旅行也取消了,好不容易忙到那天晚上告一段落,我才出門去透透氣。」
「結果津田在那裡等著你啰?」
「我去的時候並沒有看到他。」千鶴回答。「我跟媽媽桑聊了一個小時后,正準備回家,便看見他一個人坐在隔壁包廂。因為視線對上了,他又舉起手跟我打招呼,我只好上前跟他聊了一下。」
「你們聊了些什麼?」
「一些有的沒的,比方說『詩歌會』的定位啦、唱片業界的內幕等等。」
「之後你們兩人便一起離開了吧?」
「是的。」
「你們去了哪裡?」
「他說,」千鶴說,「他朋友的姊姊開了一家音樂咖啡廳,拜託他介紹我給他們認識,我只要露個臉,大概五分鐘十分鐘就行了。」
「店名是什麼?」
「不知道。」
「地點呢?」
「說是在澀谷,我心想就在回家的路上,便答應他去待個十分鐘就走,於是就跟那人一起離開了『花束』。」
津田一攔下計程車便把千鶴推進去,然後湊在司機耳邊說了去處,卻不讓千鶴聽見。
車子才一開動,她就覺得醉意來得很快。她一共才喝了三杯的高球和津田請的白蘭地,應該不至於喝醉才對。當她驚訝酒意發作得太不尋常時,津田的手已經抱住她的肩膀。
「住手!」
她試圖推開,但津田很執拗,一股酒臭味飄過她的臉頰。
「放開我!」
「有什麼關係嘛。今晚就讓我聽聽你的身體發出夜的嘆息吧。」
津田的牙齒咬著千鶴的耳垂,口水都滴濕了她的脖子。
「司機先生,停車!」千鶴大叫,但司機卻連頭也不回一下。事態已經很明顯了,肯定剛剛津田已經跟司機說好了什麼事。
「停車!再不停車,我要大叫了!」
「好呀,我還沒聽你唱過歌呢。這下子周刊報導的記者會很高興的,白鳥千鶴要改行當歌手了。」
這句話讓千鶴喪失了抵抗的意志。絕對不能讓饑渴的媒體看到這一幕,有沒有什麼好方法可以逃出這男人的手掌心呢?
「好吧。」千鶴故意用輕佻的語氣說,「如果你答應我不亂來,我可以陪你一個晚上,可是我不要一個人陪你。」
「為什麼?」
「我有個朋友,是個很有趣的女孩子,可惜當歌手就是不紅。」
「找那個女生來做什麼?」
「大家一起飲酒作樂呀,橫濱有我認識的酒吧。」
「真無聊,我只想跟你兩個人快活。」
「比起一個人,兩個人不是更過癮嗎?一張床不一定只能睡兩個人吧?」
津田吞了一下口水,撫摸著千鶴胸部的手稍微停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