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明好奇地問方周,「我們下一站去哪裡?」
「去老城,我們應該先去拜訪一下老朋友了。」方周開玩笑地說,同時方周把另一套裝備遞給童明,讓他趕緊收拾好,童明知道隊長是想去找放走的那個警衛連長。
老楊望著方周和李鎮浩說:「只要看到你們攜帶的這些傢伙,就沒有人敢招惹你們。在金三角誰的槍厲害誰就高人一等,年輕人常常比誰的槍值錢,有錢的人帶的往往都是好槍,槍有時就是一個人身份的象徵。」
武器和毒品在世界許多地方被視為洪水猛獸,而這兩樣東西在金三角卻是最普通的東西,而且家家都擁有,在這裡毒品就代表著財富,武器則代表著權勢,擁有了這兩樣東西就擁有了一切,真是一個黑白顛倒了地方。
童明收拾停當后,隨即駕駛越野車朝老城趕去
高坎的歸來對郎三是個很大的威脅,雖然高坎沒有證據證明他的出事是郎三所為,但是這個老狐狸肯定會猜到是郎三在背後搞鬼。
俗話說得好,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但是做了虧心事不管有沒有鬼叫門都會提心弔膽。郎三必須要搶在前頭,他絕對不能等著高坎來對付他。
郎三想不到在平山鎮對高坎的截殺不但沒有成功,還把自己的一條走私通道截斷了,真是偷雞不成還舍把米。不過讓他知道了高坎身邊三個人的厲害。
郎三把很大希望寄托在鷹嘴崖的截殺上,最後弄了個全軍覆沒,只跑回來警衛連長。郎三已經預感到自己安排在馬媛身邊的人肯定也難以得手,果然不出所料,幾天後接到馬媛的電話,從馬媛的口氣里就能猜測到他的人失敗了,越是這樣越讓他感覺到對手的可怕。
馬媛的一番話讓郎三又重新看到了希望,一條計策在他心裡形成了。郎三從曼德勒回到老城哪裡都沒去,直奔二哥的司令部。
郎鴻賢見弟弟急急忙忙走進來,就知道沒有好事。
「出什麼事了急三火四的樣子?」
「二哥,我能肯定跟隨高坎過來的三個人是中國那邊派來的鷹爪。」
「你有什麼證據嗎?」郎鴻賢驚訝地問。
「要什麼證據!他們三個人都是特種兵這本身就是證據,你應該知道中國軍隊的特種兵是些什麼樣的人,他們怎麼可能叛逃到金三角,所以只有他媽的一個可能,這三個傢伙是為了對付我們而來。」
郎鴻賢琢磨了一下三弟說的話,感覺很有道理,「嗯,很有這種可能,如果說一般人跑過來很正常,他們軍隊里的特種兵就有問題了。」
智者千慮,總有一失。這一點是我們整個計劃的最大疏漏,任何一個國家的特種兵都是軍隊的精英,特殊的訓練讓他們都成為了鐵人,他們叛逃的可能性非常小,特別是中國軍隊紀律的嚴明是人所共知的,無論什麼理由都不能讓特種兵的叛逃使人信服。
郎三見二哥也同意了自己的看法,馬上說:「我們必須不惜一切代價剷除這三個人,否則對我們是個極大的威脅。」
郎鴻賢點點頭,「嗯,你是不是已經有點子了?」他知道這個兄弟雖然吃喝玩樂五毒俱全,但是人非常機靈聰明,鬼點子很多。
郎三把馬媛要請方周他們押運翡翠原石的事情講了一下,隨後說:「這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二哥,這幾天我要去中國境內談生意,這件事情你一定安排妥當,絕對不能讓他們再逃脫了。」
「好吧,這次不但要消滅他們,還要把那塊石頭搶到手,我也聽說過那塊石頭,是塊不可多得的寶貝。另外你去中國境內一定要注意安全,他們可是做夢都想抓到你。」郎鴻賢叮囑郎三。
在倆人說話的時候,郎鴻賢的警衛連長剛好進來給倆人送茶水,無意中聽到郎三去中國境內的話,他也沒在意,把茶杯放在茶几上就轉身出去了。
這個人正是被方周放回來的那個警衛連長波巴曼。
當地人的名字都很奇特,波巴曼並不是姓波,他們名字中都沒有姓氏,波的意思是軍官,巴曼是他的名字,他的名字解釋為叫巴曼的軍官。
方周他們四個人駕駛豐田越野車,全副武裝駛向老城縣城。來的路上雖然有不少的檢查站,卻並不盤問他們什麼,只是收取十元的過路費。這些檢查站都是各支地方武裝在自己的地盤設立的,目的就是為了收錢,這也是他們創收的一個手段。
方周他們幾個人的形象一看就象是來收購煙膏的,因為攜帶的武器裝備只有財大氣粗的毒梟才能買的起。
在進入老城之前遇到了最後一處收費站,公路上一根橫杆擋住了去路,兩個士兵懶洋洋收取過路費,一個傢伙好奇趴在車窗上向車裡查看了一下,順便問道:「到老城來做那樣?」
「收貨的。瞎眼,這都看不出來?」坐在副駕駛位上的老楊沒好氣地頂了他一句,隨後示意童明開車不用理會他。
車子開動后老楊回頭對方周說:「等會進城後方先生就裝扮是購貨的老闆,我就是你們牽線搭橋的,有什麼事情你們不用說話,都由我來應付。」
方周點點頭,「好,謝謝楊大哥了。」
「在我們那邊沒有一條公路上沒有收費戰,想不到這裡比我們那裡更多,隔三五里就有一個,媽的就跟攔路打劫的差不多。」李浩號悶聲悶氣地說。
「哈哈除了販毒就是這點收入了,所以每隻部隊都在自己的地盤上收費,誰從他們的管轄區過去也要留下買路錢。不過對聯合國糧農組織的車有時不收費」老楊笑著說。
「為什麼?難道他們也怕聯合國的人嗎?」童明側過來臉好奇地問。
「當然不是,有槍就是大爺,天王老子來了他們都不怕。別看金三角這麼個窮山僻嶺的小地方,聯合國的好多機構在這裡有辦事機構,經常看到他們的車,只有對糧農組織的車不收費,因為這些當兵的也都知道糧農組織的人是來幫助這裡的,給這裡的老百姓送糧食,所以對糧農組織很有好感。」
「原來如此,這些當兵的也都是些愛憎分明的人,在我們的意識中把金三角拿槍的、販毒的都當作凶神惡煞的人,好象都是一些青面獠牙的惡徒,其實這裡的老百姓和普通的士兵與外界的老百姓沒有什麼區別,他們都是迫於生計從事與毒品有關的事」方周感嘆地說。
老楊能體會到方周的同情心,他深有感觸地說:「方先生說的不錯,我以前也多次護送過運輸鴉片和黃砒的馬幫,都是為了有口飯吃。我們也知道這些都不是好東西,我們當兵的也都不准許吸大煙,當地的老百姓也是要到六十歲以上才能公開抽大煙,當地的老百姓如果有其它的活路也不會搞這個。」
說話間汽車駛入了縣城,老楊回頭問方周,「方先生,我們去什麼地方?」
「咱們先找個地方吃飯,然後楊大哥帶我們在縣城轉轉看看,第一次來熟悉一下,另外還想找個人。」
「找什麼人?不知道我能不能幫上忙?我在老城待了十多年,對這裡的很熟悉,也認識不少人。」老楊很熱忱地說,看得出他是個熱心腸。
「郎鴻賢的身邊里有個叫波巴曼的警衛連長,我想找這個人問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