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田聰子是亞由美的一位好友。因為是高中才認識的朋友,所以她和去世的佐伯久惠只是點頭之交。
儘管如此,她今天也參加了久惠的葬禮,之後還陪亞由美喝「悶酒」。
「太過分了:居然欺騙像久惠那麼純情的女孩。簡直不是人!」
「我了解,亞由美。」
聰子點頭,接著說:「這也無可奈何呀。佐伯小姐人都死了。」
「我不會放過他的!」
亞由美使勁地瞪著前面,害得碰巧坐在正面桌的男人大吃一驚,匆匆忙忙換了位。
「真要不得!那傢伙有太太還玩弄久惠:我絕不會放過他的!」
「就是說啊……佐伯小姐好可憐。」
聰子一邊慢慢喝著雞尾酒,說:「想必她一定很相信那個男的。」
「你不覺得不公平嗎?假使婚外情的戀愛責任男女各佔一半,久惠是自殺,而男方卻若無其事,一如往常地和老婆過著正常的家庭生活……簡直是豈有此理:男方也該負責任才對的!」
「嗯,我了解亞由美說的話。」
聰子點頭。「不過,你不知道那位重要的對象是誰,不是嗎?」
「就是這樣啊。真不甘心!」
亞由美一口氣喝光杯里的酒。
「你喝太多了,亞由美。」
「不要管我。我竟沒有向久惠打聽出有關男方的蛛絲馬跡。我真蠢!我在為自己的蠢乾杯。」
「你責備自己也沒用,根本沒人知道她會自殺的。」
「自殺……說的也是,久惠生前看起來好幸福的。」
亞由美立即淚如湧泉,淚水順著臉頰流下。由於酒精的關係,使她變得容易掉淚。
有個人站在亞由美前面。抬頭一看,是個看起來不到二十歲的年輕人,衣冠不整的本人自認穿得很酷,站在那裡不懷好意她笑。
「嘿,小姐:」
那個男人說:「幹嘛那麼憂鬱呢?」
「我是獨生女,沒有弟弟。」
亞由美回了嘴。
「你被男人甩啦?要不要我陪陪你!」男人露著牙笑著說。
「是這樣啊。你真親切!」
「是啊,我這個人就是太親切了。」
……或許他「自己的心親切是人家的大麻煩,你聽過這句話嗎?」
因為亞由美的杯子是空的,所以聰子多少安心了些。不過拿起聰子的雞尾酒杯站起來了。
「亞由美!」
沒有阻止的機會了……杯里的酒在下一瞬間就從年輕男子的頭上傾盆而降。
當她注意到的時候,亞由美已經你……」
「你還敢說……」
母親清美說:「當你念小學的時候,我是常去車站接你。不過,我做夢也沒想到會來拘留所接……」
「誰叫警察全是不明事理的人!」
亞由美一副苦瓜臉。
已經是早上了。因為在酒吧大吵大鬧,弄壞許多杯子和照明,所以老闆氣昏頭才打的。
於是,亞由美生來頭一遭在拘留所這種免費飯店過了一夜。
「我頭好痛。」出了警局之後,亞由美皺起眉頭「床硬得睡都睡不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