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我已經餓扁了。」
亞由美接著說:「幾乎想吃掉殿永先生了。」
「可是,你怎麼知道我……」
亞由美轉眼間就吃光碟中的義大利面,歇一口氣之後說。
「我好想見你。」
殿永說:「雖說如此,請別擔心。我不是要向你表白愛意。」
他很會假正經,是個滿幽默的人。
「噯,真可惜。我原本想要是被你誘惑的話,去飯店也無妨的。」
「別拿中年人開玩笑。喂,咖啡!」
殿永叫女服務生,「中年人一動起真感情是很可怕的。要是外遇的話還算好!」
亞由美喝了一口不加糖的咖啡,看了殿水的臉。
「你是指一般而言呢?還是……具體的例子?」
「佐伯久惠小姐,真令人同情。」
亞由美一直盯著殿永有點裝傻,又今人高深莫測的臉孔看。
殿永板著臉說:「不要這麼盯著我看,我會害羞的。」
「殿永先生,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亞由美終於從驚愕中醒悟過來。「你為什麼提久惠的事?久惠是被殺的嗎?」
「你冷靜下來!」
殿永舉起手,「久惠小姐是自殺,這沒有錯。」
這樣啊!這的確很像久惠的作風,這樣說也不太對,她這種一本正經的死法真令人傷心。
她連遺書都有留下。不過,文中絲毫未提及成為她死因的「男人」,僅寫著:因為有苦衷,所以結束自己的生命。
「那份遺書你看過了嗎?」殿永問道。
亞由美點了頭。
「是封很像久惠作風的遺書。從父母,朋友,學校的老師,到鋼琴老師,她對每個人都說「承蒙照顧了」。房間和桌子也都整理得很乾凈。這也難怪,久惠平時就整理得很整齊。」
「然後,從大廈的頂樓跳樓自殺了。享年二十歲。」
殿永搖頭說:「真悲慘:她的人生還有五十年的。」
「她生前像孩子般地純真。不同於我,她人很文靜……」
亞由美的眼眶又浮現淚光了。
「你有沒有想到有關她自殺的原因?」
亞由美像在刺探似地盯著殿水的臉看,因為地想殿永可能早就知道了。
「她說她要結婚了。」
亞由美告訴殿永她和久惠十天前的談話內容。殿永點頭說:「這麼說來,有關對方那個男人的事情,她什麼也沒說-?」
「就是啊!我好懊悔。我應該深入追問的……」
「但是,有一件事是很明確的。」
「沒錯。對方是個有婦之夫。」
「光是這點也是個有力線索了。」
殿永靜靜地喝了熱咖啡。
「殿永先生,你為什麼在調查久惠的自殺呢?」
「不,我在調查其它的案件,碰巧循線查到那裡,這樣說是才正確的。」
「其它的案件是指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