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發生在這裡?」亞由美說。
「在浴室。好象是在沖澡的時候被殺的。」
殿永往鋪整齊的床上坐下。「永田照美,三十二歲,主婦。是個很普通的主婦。」
「兇手呢?」
「現在還未掌握到線索。」
「她先生是……」
「她丈夫是上班族,那一天他去招待客戶。只是,二次會、三次會,接連不斷的,所以他也不確定自己喝到幾點,現在正派人在調查。」
亞由美一邊環視房間一邊說:「那位太太……在這裡做什麼呢?」
「應該是和男人見面吧……我們是這麼認為。」
「是外遇嗎?」
「是打工也說不定。」
「可是……這個案件,為什麼會牽扯到久惠呢?」
「因為找到了留言。」
「留言?在哪裡?」
「找到的並不是寫在便條紙上的這個東西。在那個電話的旁邊,有便條紙吧。」
「有,這個……」
「那裡有留下用原子筆寫字的痕迹。看得出是「佐伯久惠」。還寫著大學的名字。」
「當我去了之後,聽說她自殺了,嚇我一大跳。」
「到底有什麼關係呢?」
「好戲才正要開鑼。況且……使用過那個便條的,不一定就是永田照美或是犯人。或許是之前的客人也說不定。」
「啊,原來如此。」
「聽說你是她的好友,我想你應該知道些什麼,所以才去見你的。」
「結果才發現我在拘留所對不對?」
亞由美微笑了。「她是什麼時候被殺的?」
「前天晚上。也就是說,幾乎是在佐伯久惠自殺之後,馬上就發生了。」
「在這間浴室里……被殺的嗎?」
「被勒死的。好象是用脫下來的褲襪勒死的。」
「那麼,兇手是男的……」
第二章 照片的臉
「亞由美!」
神田聰子叫住她,然後走過來了。
在大學的食堂,趴在桌上大口吃著三明治的亞由美,故意裝作沒發覺到。
「我說亞山美啊!」
聰子把隔壁的椅子拉出來坐。「嘿,你昨天怎麼啦?被放回家了吧?」
「哎呀,你是誰呀?」亞由美故意說。
「我沒有那種朋友被關到拘留所,卻無動於衷地回家的無情朋友!」
「亞由美,別這樣嘛……」
聰子嘟著嘴說:「我也是不得已的,我看你在抓狂,對方那個男的又在尖叫,把我嚇得半死。」
但是,聰子多少有點愧疚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