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過分!你到底是誰?」
「不要那麼歇斯底里嘛。」
女人的聲音依然冷淡。「要是你不買下照片的話,到時候後悔就來不及了。就算你領三十萬出來,你先生也不會知道的。你要怎麼辦?」
晃子當場癱坐下去。想要回答,卻茫然地說不出話來。
「你覺得如何?」
女人隔了一會兒說:「你不回答呀。這麼說你是要拒絕-?」
晃子張開嘴巴,不過不知道該說什麼。
「那就算了!」
女人以公式化的口氣說:「我就照我說的做。」
晃子一想到電話會斷掉,就不由自主地叫喊著說:「等一下!你等一下!」
「真令人作嘔。」神田聰子搖頭說。
這裡是大學的學生餐廳。在等亞由美的聰子,也加入亞由美和茂木刑警的談話。
「妤卑鄙:居然恐嚇人家。」
亞由美皺起眉頭,接著說:「每個人都有不想被別人知道的生活。雖然外遇不是件好事。」
「後來,那位太太付錢了嗎?」聰子問。
「付了三十萬圓。」茂木點頭說。
「然後呢?」
「的確,矢原晃子拿到了放在信封里的照片和底片。但是,對方說為了保護自己不會被告,所以沒有交出其它照片。」
「騙子!」
「不,這原本就是個騙局。」
「咦?」
「那張照片里的女孩,根本不是她先生的同事。」
「那麼……」
「是故弄玄虛的。聽她先生說,當他和公司的同事喝完酒要回去時,突然有個年輕女孩過來挽他的手腕,問他:要不要玩一下?他笑著拒絕說:不可能的,他沒有那種錢。」
「那麼,當時有人拍下照片……」
「拍照的人和那個女人一定是一夥的。然後拿那張照片來做威脅。」
「不過……」
聰子繼續說:「這種事間她先生不是馬上就知道了。」
「兇手還真聰明。」
亞由美繼續說:「不敲詐那位先生本人,而敲詐他太太,真是聰明。而且還提及孩子的事。」
「就是說啊!三十萬是一天就湊得出來的金額。打電話來的那個女人,要求當天之內就要付款。」
「就算以為對方是信口開河,不過每個人都會想萬一是真的也說不定。」
「那麼,她在付錢后才知道是騙局嗎?」聰子說。
「不,矢原晃子沒跟她先生說。」
「沒說?」
「她一定是害怕知道那是真的。」
亞由美點頭說。
「可憐的是,她鑽進牛角尖了。她相信丈夫繼續在外遇,開始懷疑一切的事情。丈夫卻根本想不通妻子為什麼煩惱。」
「然後呢?」
「她……矢原晃子,就突發性地從陽台跳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