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不敢當。」
亞由美總算開口了。
「我老了很多吧?」
佐伯有點寂寞地微笑,說:「我可以坐下嗎?」
「請坐。」
亞由美稍微移動一下,空出地方來。
「你知道你母親看到我,怎麼說的嗎?」
「我母親怎麼說?」
亞由美根本不太想去思考,直截地問。
「她說,我老成這個樣子,即使久惠變成幽靈回來,也認不出我是她父親了。」
亞由美把視線從佐伯移開。
「對不起,我母親很粗線條。」
「不,不是這樣的。」
佐伯搖頭。「這是你母親獨特的激勵方法。當時我想,我得堅強起來才行。」
亞由美摸摸走近腳邊的唐璜的頭。它撒嬌地嗚一聲,碰碰亞由美的腳。
「久惠都死一個月了,還什麼都查不出來。」
佐伯說:「也對。因為久惠是自殺,警察可能也覺得不必進行搜查吧。不過,我覺得久惠等於是被殺死的。」
「我也是這麼覺得。」
亞由美說:「有個男人說好要和久惠結婚,卻-棄了她。」
「那個對象,我無論如何都想知道。亞由美,不能拜託你嗎?」
「我……嗎?」
「警察好象認為在那家飯店被殺死的女人,和久惠的死有什麼關連。」
「那個案件,發現了什麼線索嗎?」
「好象沒有。她丈夫有完整的不在場證明,而被殺的女人是否有情人,也無法掌握。」
「搞什麼飛機嘛,真是的!」
亞由美嘆了一口氣。
「不只這樣。」
佐伯搖頭說:「警察好象認為,久惠可能是因為三角關係的糾紛而殺了那個女人。」
亞由美睜大眼睛。
「怎麼可能!可是……那件兇殺案比較晚發生不是嗎?」
「不,推算死亡時間,好象有一段相當的距離了。如果勉強牽強附會的話,好象也不是不可能。」
「太荒謬了!啊,對不起。可是,這樣久惠未免太可憐了。」
「你說的對。因為警察不了解久惠,所以也不能怪他們,與其要那孩子去殺人,她寧可自己去死。不管是怎麼被逼,她都不會動手殺人的。」
「這還用說。真是狡猾。反正久惠死無對證嘛!」
「這樣下去的話,那孩子會死不瞑日的。聽說你認識警方的人是不是?」
「是啊,多少有點認識。」
「你可以幫我問出點什麼嗎?當然,要是讓你身處險境的話,久惠就真的要變成鬼出現了。」
亞由美抱著爬到她腿上的唐璜,一邊撫摸著它,一邊以宏亮的聲音回答說:「我知道了。」
「要是知道了什麼就告訴我。假如,知道對方那個男人是誰……」
亞由美看了看佐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