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是不是在開玩笑,這裡到314房就沒有了。你到住幾號病房?
她面無表情,嘴裡輕輕的念著。
你帶我來,我怎麼知道我應該去哪裡?
其實到寫個故事前我一點也不知道這句話的意思,再進一步說,到那一刻為止我還是不清楚她長得什麼樣子,我始終就是像神志不清一般。以後事情的發展到現在我也不能完全回憶起來,可是那片段卻清晰的可怕。
我開始扯著她的病號服快步向辦公室走去,從我拉著她的力量還有走路的速度都顯示我已經開始心煩氣躁。
沒有一些抵抗的力量,我似乎只是抓著塊空氣。手指揮動間觸到她的手臂,冰冷的讓人心寒。
那種寒到後來我和她的接觸都有讓我記憶尤新,到了辦公室的時候我們的手已經緊緊握在了起,。
你叫什麼名字?
……
什麼,我沒有聽清。她好像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我努力聽也沒有聽清她說的是什麼。
辦公室的窗戶被風吹開了,病志被吹落一地,她的長發一下子吹到我的臉上。
無數發數纏繞著我,她的手臂也如絲線一般纏繞著我。
我們忘情地擁著,天地開始旋轉。我的神志一時清晰一時糊塗,我分辯不出我處在何處。突然間我感覺到有一張床離我突遠突近,我們倒在床上,床頭上的蚊帳打著的死結瞬間打開……
喂,韓大夫。
護士都是大嗓門,我從床上坐起來,不停地敲著頭。
哇,昨晚有人死,我們都忙死了。你竟然睡得這麼好。
什麼?
是對面結核病房的,去了那裡本來是要打麻將的。沒想到一個病人死了,忙了一夜。
哦。
死的是個小姑娘,從住院就是一個人,住院費已經欠了好多,如果不是要死了,醫院也不會讓她住下去的。這次她死了,醫院也省心了。
哦。
護士絲毫不理會我的無動於衷,繼續自顧自的說著。
那個女孩平時誰也不敢接觸,就像鬼一樣,一句話不說。護士都不敢去她的病房,她自己一個人病房,對了就是你對面的那個病房,316房。
還有呀。昨天的時候她死前突然說了好多話,什麼要帶她走,她終於可以走了。嚇人吧?
看著我目瞪口呆,她十分得意地湊到我耳邊。
你知道嗎?她一個人從不出病房,有人說看到她每天把她咳出的血水都是從窗戶倒出去的。所以那她樓下的野菊花才會那麼艷呀。
其實我根本不會被這些東西嚇倒,只是還是流了些冷汗。當護士走出屋子,我從床下拿出一樣東西打開窗使勁扔了出去。
那是昨天下午,我在查房前在結核病房下面採得那朵最大最艷的野菊花。
第五部分医学院里的鬼
第五部分醫學院里的鬼 前言
每個學校里都會流傳一些奇怪的故事。我們學校也不例外,而且往往比別的學校還要變本加厲。畢竟醫學院本來就是一個多事非的地方。從醫學產生、發展到現在。可以說是科學的發展史,也可以說是人類與神的戰爭史。人們現在從不否認醫學,卻又不敢否定神。而鬼神與醫學也成了近親,而作為醫生,我們在故事中也常常在神與惡魔兩個急端中排徊。相對於其它鬼故事,人們也更願意相信有關醫院或者醫學院里的鬼。現在的鬼故事與過去的傳說不同,現在的鬼故事的作者大多希望通過鬼這種精神產物來闡述對生命的豁達,我也不例外。在我寫的這幾個故事裡很少有讓你緊張得喘不過氣的感覺,更多的是讓你開心的笑。我想告訴大家的是在我們的心裡都曾經有一個鬼,它是善,是惡?是丑,是美都是由你自己決定的……
老二床上的內褲
大學的時候,老二住在我的上鋪,是一個極邋遢的人。
老二其實長得還算不錯,做派也不錯,剛開學的時候相當受女生歡迎。只是人實在是太邋遢,以至於後來沒有女生敢靠近他。當初在沒有遇到他時,我認為自己已經夠邋遢的了,可是比起他來,真是小巫見大巫。我只不過是有時會耍耍床單翻過來調過去的小把戲,而老二從不鋪床單,亦無被褥之分。哪個在身上,哪個為被子。他的床上什麼都有,從教課書到衛生紙。老二從來都是在床上更衣,有一次從我頭上跳下來,腳上竟然已經穿好了皮鞋。問他,他告訴我上床時忘了脫。更有一次在解剖學考試前,我看見他從被窩裡拿出一個扇面大小玻璃盒子,裡面放著的神經元標本。他一邊對著窗口外的陽光看著一邊又不知從何處扯出根油條大嚼。儼然是《歡樂英雄》中的王動,讓人神往。
寢室里有了這樣的傢伙,衛生根本不可能達標。導員給我們寢室下了最後通碟,如果衛生再不達標,全寢室八個人都要通報批評。老大火了,要給老二好看。老二這才極不情願地收拾起他的床。他往床下扔著東西,我們幾個人就戴著醫用口罩還有塑膠手套在下面接著。十幾本小說、無數只襪子、灰色的白背心、硬硬的內褲還有幾根油條和半袋鹹菜以及一大堆的粘糊糊的衛生紙。我們強忍著噁心把這些扔進垃圾袋,老二還不時地回頭說著這個不能扔,那個還有用。過了好久,老二翻著自己的床底,突然興奮地喊著。
內褲!!!
KAO,你這都扔了一堆。我們幾個一臉的不以為然。
可是這條不是我的。老二回過頭來,神色十分興奮。他手指上挑著一條深紅色內褲。正面三角部分縷空,後面只有窄窄的一條。性感至極,是一條女人內褲。
老二一邊興奮地搖著手裡的內褲一邊說,我在床板縫裡發現的。
這裡原來是女寢,當然可能有這些東西了。找到衛生巾也不至於這樣大驚小怪的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