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馬上回答。"我來辦理此事。他眼下在家嗎？"

"在。"

"我派個人過去。那你怎麼辦？你說有人企圖殺死你？"

"是的，他們已經——他們已經試過兩次了。"

那邊有片刻的沉默。"我會調查此事，看我能做些什麼。你在哪裡？"

"我乘美洲航空公司的班機到了奧黑爾，我不知道自己何時能從這裡脫身。"

"呆在原地別動。我會派人到那兒保護你，同時，你可以不必為肯莫爾擔心了。"

達娜感到如釋重負。"謝謝你，謝謝你。"她掛上電話。

在聯邦研究局的辦公室里，傑克。斯通放好話筒。他按下內部通話系統上的按鍵。"目標剛打來電話。她乘美洲航空公司的班機到了奧黑爾，抓住她。"

"是，長官。"傑克。斯通轉向一名助手。"布思特將軍什麼時候從遠東返回？"

"他今天下午就回來。"

"好吧，趁他發現正在進行的事之前，我們趕緊離開。"

達娜的隔壁鄰居在敲達娜的門，戴利夫人打開了它。

"你好。"

"把肯莫爾拴在家裡，我們將會用到他。"

"我來處理。"戴利夫人關上門，大叫肯莫爾。"你的燕麥好了，親愛的。"

戴利夫人走進廚房，從爐子上取下燕麥，然後打開櫥櫃底部一個裝滿藥品的抽屜，藥盒上貼著Buspar.抽屜底部放著幾十個空盒子。戴利夫人打開兩個新盒，猶豫了片刻，然後又加了第三個。她把葯末和燕麥攪和在一起，在上面撒點糖，然後把麥片端進餐廳。

肯莫爾坐下吃起來。

他會睡大約六個小時，戴利夫人估計。然後我再看他們希望我怎麼處理。

達娜回到了華盛頓論壇公司大樓馬特。貝克的辦公室里。艾略特。克倫威爾、馬特。貝克和阿比。拉斯曼在震驚的沉默中聽著達娜的陳述。

"而且聯邦研究局也參與其中。這就是為什麼布思特將軍試圖阻止我調查的原因。"

艾略特。克倫威爾說："我太震驚了。我們怎麼會這麼錯誤地認識泰勒。溫斯羅普呢？我想我們應當把發生的事情通知白宮。讓他們通知司法部長和聯邦調查局。"

達娜說："艾略特，迄今為止，我們只有我對羅傑。哈得森夫婦的口頭指控。你認為他們會信誰呢？"

阿比。拉斯曼說："我們沒有什麼證據嗎？"

"薩沙。沙達諾夫的弟弟還活著。我相信他會說話的。只要我們拉動一根線，整個真相就會大白於天下。"

馬特。貝克深深地吸了口氣，讚賞地看著達娜。"當你尋找一個故事時，你就認認真真尋找一個故事。"

達娜說："馬特，我們拿肯莫爾怎麼辦？我不知道該往哪兒找？"

馬特堅定地說："別擔心，我們會找到他的。同時，我們得找一個沒人能找到你的地方讓你躲起來。"

阿比。拉斯曼發表了意見。"你可以用我的公寓。沒有人會想到去那兒找你。"

"謝謝你。"達娜轉向馬特。"關於肯莫爾"

"我們馬上通知聯邦調查局參與此事。我派一名司機送你到阿比的公寓。目前情況還在我們的掌握之中，達娜。一切都會沒事的，我一聽到消息就給你打電話。"

第二十九章

阿比。拉斯曼的公寓在華盛頓西北部。

當電話鈴響時，它嚇了達娜一跳。

羅傑。哈得森的聲音輕輕地說："我們一直在找你，達娜。肯莫爾在我手裡。"

達娜立在原地，無法動彈，無法開口。最後她低語道："羅傑——"

"恐怕我再也控制不了這裡的人了。他們想削掉肯莫爾的那隻好手臂。我應當同意他們嗎？"

"不！"這是一聲尖叫。"什麼——你想要什麼？"

"我只想和你談談，"羅傑。哈得森通情達理地說，"我想你到我家來，而且我想你一個人來。如果你帶上任何人，我都不會為肯莫爾發生的事情負責。"

"羅傑——""我三十分鐘后等你來。"電話掛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