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震宇在來金盛酒店的路上,就預感到唐偉樺有逃離的可能。於是他趕緊給武峰打電話,告訴武峰最好提前安排人從外圍封鎖進出闊州的道路,防止唐偉樺出逃。
10分鐘后,龍震宇和武峰帶來十多個刑警來到了19樓。武峰命令刑警把整個樓層控制起來,隨後走進唐偉樺的辦公室。
看到桌面上的幾部手機,武峰不假思索地說:「唐偉樺逃走了,他擔心自己的手下暴露他的行跡,讓他們把手機都留在這裡了。」
「冷冰柔會不會被他帶走?」快手焦急地說。
武峰迴頭望著龍震宇問:「你說呢?」
龍震宇沉思了幾秒鐘,說:「小柔被綁架的時間大概是昨天中午,那時候唐偉樺還在幾百公裡外,所以綁架小柔的人應該是馬凱。他綁架小柔后肯定會等唐偉樺回來處理,我估計唐偉樺到達闊州后就預感到他們的事情將要暴露,於是偷偷溜走了。從扔在這裡的幾部手機看,唐偉樺應該是只帶了自己身邊的幾個人。」
「不錯,冷冰柔很可能還被藏在闊州,而且馬凱也極有可能不知道唐偉樺已經離開。」武峰非常贊同龍震宇的分析。
龍震宇神色嚴峻地說:「我低估了唐偉樺,他現在走的這招棋是捨車保帥,很可能是拋出馬凱來,然後自己逃脫。」
就在這時,一個人刑警走進來對武峰說:「隊長,我們調出了酒店的監控資料,唐偉樺帶著四個人在凌晨一點多離開了這裡,他們乘坐電梯直接下到地下停車場,隨後去向不明。」
武峰迴頭望著龍震宇說:「從時間上看唐偉樺已經出了闊州地界,我們外圍封鎖晚了。」
龍震宇的眼睛里忽然閃爍出堅毅的目光,他輕聲說:「只要神彈還跟著他,就跑不了這個混蛋。」龍震宇的話音剛落,武峰手裡的對講機急促地響了起來。
「呼叫03,聽到請回復。」
武峰馬上舉起對講機大聲說:「我是03,請講。」
「馬凱的車回來了,他帶著兩個人已經走進酒店大堂。」
「知道了。」
武峰放下對講機回身對身邊的刑警說:「你帶幾個人將馬凱抓到這裡來,命令人把17樓的賭場封鎖起來。」
「是。」
刑警剛要離開,快手急忙叫住他:「等一等,封鎖賭場的時候,要同時封鎖地下停車場,賭場有一道電梯直通地下停車場。」
「知道了。」說完,刑警迅速離開了辦公室。
武峰馬上用對講機呼叫指揮中心:「我是03,呼叫01,聽到請回答。」
「我是01,請講。」
「唐偉樺已經在六個小時前逃跑了,現去向不明。請指揮中心立即與燕濱等方面聯繫,通知他們趕緊動手封鎖各個酒店內的網投中心。」
「01明白,被綁架的人質找到了沒有?」對講機里又傳出局長的聲音。
「現在還沒有發現人質的線索,我們正在尋找。」
「一定要找到被綁架的人質,確保人質的生命安全。」
「03明白。」
武峰剛與局長通完話,兩個刑警就押著馬凱走了進來,只見馬凱硬著脖子仰著頭,滿臉的不服氣。
馬凱見到武峰,猜想是個領頭的,於是對著武峰大聲嚷嚷道:「你們憑什麼抓人?我要投訴你們,你們這是侵害公民的人身權益。」
「哈哈……」武峰大笑起來,隨即用戲謔的口吻說,「你還知道侵害公民的權力,那你為什麼還要做違法的事情?幹嗎還要綁架他人?」
馬凱的氣焰頓時小了很多,他假裝糊塗地說:「我……我……聽不明白你的話,誰綁架他人了?」
「馬凱,你就不覺的奇怪,怎麼唐偉樺沒在這裡?我猜想你一定是從藏匿冷冰柔的地方回來的,準備向唐偉樺彙報情況,對不對?」武峰神態平靜地說。
馬凱被武峰的話擊中了要害,額頭上滲出了汗水,不過他仍咬著牙說:「我聽不懂你的話,我們做的都是合法生意……」
沒等馬凱把話講完,武峰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拖到老闆台前,指著檯面上的幾部手機說:「睜開你的眼睛看看,這些手機你一定認識吧。唐偉樺在六個小時前就帶著隨身保鏢悄悄溜走了。他害怕暴露行蹤,讓手下人把手機都留在了這裡。你他媽的被人賣了都不知道,還在這裡幫人家數錢,世界上有你這樣的傻蛋嗎?」
馬凱腿一軟癱坐在地板上,心想難怪打所有人的電話都打不通,原來手機都被留在這裡了,人都溜了。唐偉樺這個混蛋,竟然把自己出賣了。
昨天晚上唐偉樺回到酒店后,命令馬凱去跟冷冰柔商談,想威逼冷冰柔放棄追討酒店的經營管理權。馬凱連夜帶著兩個人趕到位於北郊的一處爛尾樓。
爛尾樓位於半山腰,建到一半就停了下來,周圍的院牆早已倒塌,到處都是齊腰的雜草,成了蟲蛇出沒的天堂。
馬凱的越野車沿著碎石小路,碾過茂盛的雜草來到爛尾樓前,躲在暗處負責警戒的一個傢伙見是馬凱的車,馬上跳出來迎接馬凱。
「馬總來了?」這個傢伙打著手電筒走過去殷勤地說。
馬凱邊朝樓里走邊問:「情況怎麼樣?」
「操,小妮子像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根本就不理睬我們。」這個傢伙說著話引領著馬凱上了二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