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這麼說。」
飛鳥忠熙從正面直視金田一耕助,他目不轉睛地凝視某一點時,眼中射出的那兩道光芒彷彿會致命一般,金田一耕助不禁打了個冷顫。
這時,日比野警官開口說道:
「笛小路落水的時間是晚上十點至十一點之間,你們兩個都沒有辦法在這段時間內提出有利的不在場證明,而且笛小路在落水前數小時曾經跟一個女人發生性行為,我很想知道那個女人究竟是誰。」
「那可真奇怪,我不相信這種說法。」
「當時你也這麼說,難道你不相信現代的醫學技術嗎?」
「日比野警官,如果說那個女人就是我,是不是會讓你覺得心滿意足呢?很抱歉,我還不至於跟已經分手的人搞出什麼感情糾紛;再說我也不是
十九 二十歲的小姑娘,難道會屈服在那個人的暴力之下嗎?」
「若是笛小路利用津村那兒聽到的事威脅你呢?」
「所以我才請你直接去問津村啊!」
鳳千代子已經有點歇斯底里,日比野警官只好緩和一下情緒說:
「我當然會直接問津村,而且還會問他其他有關的事情,這次我一定會叫他說出事實真相。」
接著,金田一耕助開口說:
「日比野警官,關於和笛小路在一起的女子,你有什麼線索?」
「沒有。當時在輕井澤並沒有任何女子跟笛小路有瓜葛,而且也沒有其他女人尾隨笛小路來到輕井澤,除了鳳女士之外。」
日比野警官的聲音非常高亢,整間屋子因此陷入凝重的氣氛中。
只見風千代子面無血色地握住椅子的扶手,就像震怒的女王一般;飛鳥忠熙則依然站在書架旁,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飛蛾印記
經過一段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後,金田一耕助開口說:
「飛鳥先生,昨晚你和鳳女士分手后,你是開車還是徒步回去?」
「我走路回去,但是當我離開飯店時,外面因為停電而一片漆黑,我在黑暗中走著走著,竟然迷路了,所以回到家裡已經九點半了。」
「九點半?你是說你迷路一個多鐘頭?」
也難怪日比野警官會露出疑惑的眼神,因為慎恭吾死亡的時間差不多在九點至九點半之間。
飛鳥忠熙面露苦澀的微笑說:
「是的,因為當時我正處於興奮的情緒之中。」
「興奮……你在興奮什麼?」
「正當我在飯店大廳和鳳千代子說話時,整個飯店因停電而漆黑一片,而且就在停電的一瞬間……我抱住她,並且親吻她。」
「哎呀!」
鳳千代子霎時羞紅了臉。
飛鳥忠熙目光溫柔地看著羞赧的鳳千代子說:
「對不起,我泄露了僅屬於我們兩人的秘密,哈哈……我和千代子交往一年了,昨天還是第一次吻她,所以才會像年輕小夥子一般興奮。」
日比野警官狐疑地看著飛鳥忠照問:
「你花了一個多鐘頭才回到家,途中有沒有遇見任何人?」
「或許曾經遇見人,不過當時我太高興了,所以沒有印象。」
(如果這是事實,飛鳥忠熙為什麼非要在這裡告訴大家這件事呢?)
不僅金田一耕助覺得納悶,就連鳳千代子也疑惑地看著飛鳥忠熙。但飛鳥忠熙卻再次露出幸福的樣子,鳳千代子的臉頰不禁越來越紅潤。
「對了,在我迷路的時候,我只記得一件事。」
「什麼事?」
「我在回家的途中想抽煙,所以拿出打火機點火,可是因為風勢太強無法點著,我只好放棄抽煙的念頭。沒一會兒,我又想抽煙了,於是把手伸進褲子口袋裡尋找打火機,可是卻找不到;大概先前我把打火機放進口袋的時候不小心掉出來了。我的打火機上有金字塔圖案,應該不難辨認,如果你們找到我的打火機,就會知道我昨晚究竟走到哪裡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