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打算在南條先生的別墅休息兩、三天,因為我的身體不太好。」
「可是南條先生現在不是在瑞士嗎?」
「這就叫『閻王不在、小鬼當家』。」
「聽起來很不錯喲!請問你也從事法律方面的工作嗎?」
「是的。」
等等力警官挺起胸膛笑說。雖然不知道篤子是否相信他的話,不過等等力警官倒是以「護法使者」自居。
「嗯……我也要去輕井澤。」
「你要去輕井澤的哪一帶?」
「我要去櫻澤,想不到這次颱風的威力這麼強……今天早上我和孫女通電話的時候,她告訴我昨天晚上她嚇壞了。」
「家裡沒有其他人嗎?」
「還有一個幫傭,不過也是個年輕女孩。」
「這樣的話,你一定非常擔心嘍?」
「嗯,我真希望能早點趕回家,可是信越線已經不通了。」
「國道十八號線好象也一團亂。」
「所以我才改搭這班車,這條路線我還是頭一回搭乘,總覺得有些不安。」
「原來如此。」
等等力警官終於明白笛小路篤子為什麼會露出不安的神色。
「我也是頭一次搭這條路線去輕井澤。聽說有巴士從長野原開往輕井澤不是嗎?」
「以前從草津到輕井澤有小電車通行,現在已經廢除這條路線,所以長野原這個車站也是新建的。」
「您不常旅行嗎?」
「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您最遠曾經到過哪裡?」
「其實我大部分時間都待在碓冰嶺,所以,……對了,我去過凝岩漿,那應該算是最遠的地方吧!」
「哈哈!從長野原開出的巴士,就是從上州三原經凝岩漿到輕井澤。」
「這麼說來,我去的地方還算蠻遠的呢!」
篤子發出驚訝的聲音。
「我打算在長野原叫計程車,如果方便,您就和我一起坐計程車好了。我坐到南原的人口,你也可以一直坐到輕井澤;從中輕井澤過去的話,會比從新輕井澤那邊要來得近,您到了那一帶也比較不會擔心、害怕。」
「這樣……會不會給你添麻煩?」
「怎麼會呢?反正一個人坐車跟兩個人坐車都一樣。」
「真不好意思……那麼就照你的意思吧!」
篤子事後回想起來,恐怕也覺得十分不可思議。
她很少敞開心胸與人交談,為什麼這個男人會讓她有這麼大的轉變呢?
天賜良機
到達長野原時是一點三十五分,等等力警官和笛小路篤子走下簡樸的月台,已經一點四十分了。
「這些乘客大部分都要到輕井澤,如果我們不快一點,恐怕會叫不到計程車。」
「那我們該怎麼辦呢?」
當他們兩人來到剪票口時,車站前的廣場上停了一輛巴士,另外只剩一輛計程車在跟乘客交涉中。
「夫人,到了這個地步,我們改搭巴士好嗎?那輛好象是開往輕井澤車站的巴士……不管怎樣,我都會送你回輕井澤。」
但是天不從人願,巴士居然已經客滿了。
正當篤子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她看見一個男子正要坐進剛才僅剩的那輛計程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