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呢,和獅子座沒關係,只是看到流星的方向碰巧在獅子座那。」
聽了功一的解釋,靜奈恍然。
天空中沒有一絲雲彩,和那晚截然不同。眼睛適應了黑暗后,看到如同星象儀般,夜空中星星閃爍。
似乎為了彌補那個噩夢,流星一顆接著一顆劃過天際。「哇——」靜奈感嘆道。
泰輔一言不發,被這幕美麗鎮住了,無法說出一句話,眼淚莫名奪眶而出。
「吶,」功一說,「我們就好像流星。」
不明意義的泰輔沉默著。功一繼續說。
「沒有目標地劃過天際,不知在哪兒燃盡生命。但是啊——」功一緩了口氣,說,「我們三人緊緊相連。不管何時都相互羈絆著。(俺たち三人は繋がってる。いつだって絆で結ばれてる。)所以,什麼都不需要害怕。」
時針指向2點,南田志穗的身影出現在了樓梯上,她往店內四處張望片刻后,立刻注意到高山的位置,笑著走近他。
志穗身穿灰色套裝,身材高挑的她穿著普通的裙子也顯得雙腿修長。這一點高山很喜歡。
「抱歉,等了很久?」
「沒,我也剛到,還什麼都沒點呢。」
「太好了。」
志穗放下挎包,在高山的對面坐了下來。隨即,她好像意識到了什麼又起身。
「我們並排坐比較好吧。」
「是嗎?」
「你想,我們要一起聽他介紹啊。」說著,她毫不猶豫地坐在高山旁,高山聞到一股花的馨香撲鼻而來。
志穗叫了服務員,點了杯皇家奶茶,高山則點了杯咖啡。
「你蠻好點貴一點的飲料。」志穗說。
「為什麼?」
「既然是他買單的,就不用客氣了。反正他也有求於我們。」
「這麼說也對。」
高山拿過菜單,看了下價格,確實她點的皇家奶茶比咖啡貴了200円。連這點小錢都計較的志穗流露的平民感讓高山心裡一陣雀躍。
「今天實在是不好意思。」志穗雙手合十,「把你卷進奇怪的事了。」
「別放心上。銀行的利息很低,我正想用這筆錢投資些什麼呢。這下正好了。」
「這麼說我舒服多了。總之,我獨獨不想麻煩久伸先生。」
「別這麼見外。」高山拿起杯子,解了解口渴。每次聽到她稱呼他,高山總感覺心跳一陣加速。
「說起來他好慢啊。讓我們等他,有沒有搞錯啊。」話音剛落,志穗「啊」了一聲站了起來。
她走到幾米外的桌前,穿著茶色西裝的男子背對她坐著。志穗繞到男子跟前,笑出了聲。
「前輩,你在幹嗎?我們一直在那邊等著。」
「誒?」男人說著轉身,一看到高山,就慌慌張張地站了起來。
「哎呀,你好。哎呀哎呀哎呀,實在不好意思。」男人夾著包,一手端著冰咖啡,一手拿著記賬單移到了高山他們的桌子。
「前輩,什麼時候到的?」
「大概20分鐘前吧。」
「嗯,的確我來的時候就注意到你已經坐在那了。」高山說。
「這樣啊。沒注意到,實在很抱歉。我還以為你和南田小姐才一起剛到呢。」
「但是,你也沒注意到我吧。」
面對志穗的指摘,男子露出了抱歉的表情:「完全沒注意到,真丟臉。」
「就因為這樣你才完不成銀行的指標呢。」
「不要這樣說嘛。」依舊站著的男子從西裝內袋拿出名片,「我想南田已經告訴你了,這是我的名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