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你的做法很麻煩。事情鬧得這麼大,到時候會很難處理。」
「解決掉就好了,不是嗎?」
「怎麼解決?」
「哎呀!這個世界上到處都有那樣的惡作劇。要怎麼解決?我就再寫一封信,說那個是惡作劇呀!」
「你應該直接來柏林警署就好了。」
「我來過四次,每次都被擋在門外。」
「那是因為你讓我們工作人員忙得團團轉的關係……」
「這個發報機還給你們吧!總之,現在抱怨什麼都不重要,先解決這個事件最重「沒錯,抱怨的話以後再說,就請你先說和事件有關係的事情吧!奉勸你好好地說,我們會洗耳恭聽,否則你會有麻煩。」
「啊,在我開始說以前,請讓我先和風紀科的克勞斯·安可摩亞說話。」
賓達主任啞口無言地瞪著克林,說:「要和克勞斯說話?為什麼?」
這是打從心底感到不耐煩,所放出來的聲音。主任背脊靠著椅背,雙手下垂。
「沒什麼啦,很快就會結束。我只是想確認兩三件事情。」
「你呀!我看你根本不知道兇手是誰!我可不是你能隨便糊弄的對象!」
「你放心吧!百年前的開膛手傑克是誰,我都知道吶!」克林自信滿滿地保證。
「克勞斯現在在做什麼?」主任問歐拉夫。
「今天晚上他當晚班,所以應該還在……」
「啊,太好了……」
「去叫他過來。」主任這麼一說,歐拉夫立刻往走廊走去。會議室的電話不能使用了。
「好了,已經去請克勞斯來了。克林先生,你到底想怎樣?對了,你說你是研究開膛手傑克的專家。」
「是的。」克林點頭回答。
「那麼,你出過幾本關於開膛手傑克的書?」
「很遺憾,我的研究都還沒有被出版。」
「一本也沒有?」
「是的。一本也沒有。」
「哦!」主任有點輕蔑地哼了一聲。
「你打算問克勞斯什麼?」
「我想要表演個魔術。」穿得像聖誕老人的克林認真地說。
「魔術?你沒有說錯嗎?」
「我沒說錯。」
主任只好苦笑地繼續問:「是什麼樣的魔術?」
「魔術是永康的,不是能說明的東西。」
「有什麼機關嗎?」
「機關就是這個玻璃珠。」
穿著像聖誕老人、名叫克林的男人從鮮紅色上的衣內口袋裡,拿出一顆約小指尖般大小的玻璃珠。卡爾·舒瓦茨和漢茲·狄克曼都無言地看著克林的臉和那顆玻璃珠。
「克勞斯來了。」
半掩著的門被打開,歐拉夫·奧斯特來希回來了。跟著歐拉夫走進會議室的,是身材魁梧的克勞斯·安可摩亞巡警。
「什麼事?」克拉斯·安可摩亞說。
「克勞斯,這位是……」賓達主任正要開口介紹,克林·密斯特里已經站起來,說道:「我是從倫敦來幫助調查這個事件的克林。」
他把右手伸向克勞斯,仍然是一副滑稽的模樣,克勞斯一臉訝異地把手伸出去,和克林握手,然後再以疑惑、要求解釋的眼神,看著雷昂納多·賓達主任。
「這個克林·密斯特里先生是倫敦研究開膛手傑克的專家。不過,很遺憾的,到現在他還沒有發任何著作出版;而我非常才疏學淺地從來沒有聽到他的大名。他好像是一位名偵探。」主任極盡諷刺地用英語說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