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花警官狐疑地看著御干,不過若要以這件事情來責備御干,實在是太說不過去了。
因為徹幹當時心裡只想早一點前往「陣屋遺迹」,看著連歌名雄都會為之著迷的「怒力女孩」到底是什麼三頭六臂的人物。
偏偏裡子每次遇到人就要躲起來,這使得御干更加著急,因此才無暇多想其他的事情。如果因為這樣就得遭受眾人責備,那御干就太可憐了。
「裡子,你知道村長失蹤的事情嗎?」
磯川警官想緩和現場凝重的氣氛,轉而問道。
「不知道,警官,我在聽哥哥說以前,一直不知道村長失蹤的事情。如果我知道那件事情的話,就不會讓泰子跟著老婆婆去了,一想到這裡,我就覺得對不起哥哥。」
裡子全身又起了一陣激烈的顫抖,長長的睫毛也被淚水沾濕了。
「裡子,你說對不起哥哥……這是什麼意思?」
這是金田一耕助提出的問題。
裡子看了她一眼,垂下眼瞼說:
「哥哥喜歡泰子,泰子也喜歡哥哥,泰子的媽媽想讓她嫁給哥哥,而且……而且……」
「而且什麼?」
「我媽媽說泰子會是個好媳婦,她還很高興呢!沒想到現在卻發生這種不幸……」
裡子終於忍不住了,她用袖子按著眼睛,低聲啜泣著。
御干被裡子悲傷的情緒感染,不禁覺得發生這種事情,都是因為自己漫不經心害的,於是她也「哇」的一聲大哭起來,警方的審訊工作不得不暫時告一段落。
雖然立花警官很不耐煩,但他知道年輕女孩哭的時候,唯一的解決辦法是靜待「退潮」時刻,此刻他只好茫然地等待著。
驗屍報告
過了一會兒,她們兩人終於停止哭泣。
金田一耕助率先開口問:
「御干,你們是幾點遇到泰子跟老婆婆?」
御干抽抽答答地邊哭邊說:
「我們直接前往『陣屋遺迹』,到了那裡還不到五分鐘,就遇到歌名雄他們。」
大家開始談論泰子的時候是九點十五分,如果是五分鐘前到達的話……就是九點十分。而她們兩人離開「龜之湯」的時候大約是七點五十分,走到「陣屋遺迹」共花了一個小時二十分鐘。
就一般女人的腳程來看,她們多花了點時間。不過因為裡子每次遇到人就想問躲,這樣一來,一定會延誤些許時間。
金田一耕助比她們倆晚十五到二十分鐘離開「龜之湯」,卻沒有在路上遇到泰子跟老婆婆,可見老婆婆是從「櫻之大師」的內側小路經過六道過,帶泰子到瀑布潭的吧!
如果金田一耕助跟磯川警官走快一點,可能就會遇到泰子跟老婆婆。
一想到這裡,金田一耕助全身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裡子,你當時是不是以為村長拜託老婆婆去接泰子的?」
裡子擦著淚水回答磯川警官的問題。
「嗯,我當時的確是這麼想。」
話一說完,她好象想起什麼,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御干,你呢?」
「我也是。」
御干垂頭喪氣,回答的聲音像蚊蚋一般小聲。
這一刻,大家不禁對壘著。
金田一耕助先前提出「多多羅放庵究竟是生是死?」這個問題,突然成為調查工作的重要關鍵,現場好象有一隻冰冷的手撫摸著每一個人的脖子,氣氛變得很詭異。
「可惡!」
立花警官大罵一聲,又慌忙解釋道:
「對不起,我不是在罵你們。」
他慌忙安慰著裡子和御干,並繼續詢問她們是否還有其他的發現。可是無論他再怎麼問,都沒有任何收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