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他們的有八人,全是馬來血統人,都是二十歲到三十歲之間,他們不管面前有沒有人,把魯塞的衣服扒光,蜂擁而上……
鄭志高懂得,弄得不好會被殺掉,因為這個叫「龍」的地下組織過去曾幾次想搞掉鄭志高而未得手,這次落在他們手上,活命就難了……。
但實際上他們並不准備殺掉他,因為如搞暗殺,警察是不會不管的。
鄭志高閉著眼睛,悔恨自己的蠻幹。他患了癌症,把全部財產都帶到癌病船上,準備在船上住到死。因為他患的是惡性喉癌,只能活一年左右。上了癌病船也許會延長几年壽命。
他悔恨自己不該在新加坡上陸。他登上癌病船之後,心情很好,覺得自己既不是新加坡人,也不是華僑了,也忘記了「龍」這個地下組織的存在,只覺得自己不久於世,誰也不會管他了。可是「龍」卻不然,他們窺伺著他,他們把他抓走了。新加坡警察局並不為此感到難堪,他們裝做不知道,甚至還可以從中謀利。即便出了事,警察當局說一句什麼治安不利的話,就可以搪塞過去了。
儘管「龍」已向癌病船提出贖金,但因款額巨大,鄭志高知道船方是不可能付出的,所以他只有等死。
魯塞仍舊每天被弄得一絲不掛,被那幫野獸一般的傢伙輪番取樂。她稍加反抗,就會招來一通毒打。
鄭志高氣得渾身發抖,因為他一直愛著魯塞,把魯塞當作是他的,想把自己的巨額財產都留給她。他想找機會把這點告訴魯塞,所以把她帶下船,結果卻造成這場悲劇。
魯塞是個漂亮、標緻的女郎,個子勻稱,體形苗條,乳房和臀部既豐滿又不過份,只要瞧上一眼就會使男人著迷。但鄭志高萬萬沒有料到,魯塞就在他眼前被那幫傢伙糟踏著。他簡直快要發瘋了。
魯塞每天都這樣被慘無人性地糟踏著,她感到無比痛苦,她聽人說過有專門搶掠女人、販賣女人的組織。搶來被盡情玩弄之後,便轉手賣出去。但她萬萬沒想到會輪得自己的頭上,沒想到自己竟會陷入這魔鬼的世界。她想過找機會逃跑,但身邊白天黑夜都有人;她知道他們一下子不會把她殺掉,要拿她取樂,玩弄夠了以後把她賣掉。
魯塞已經是身心皆碎了,閉著眼睛,渾身無力地躺著,眼下她只有聽天由命了……
凌晨三點多鐘,一隻救生船從癌病船上放下來,悄悄地在海上滑行。船上坐著四個人。
小船趁著黑夜,向無人島馳去。
清晨五時左右,船到了無人島。無人島還在沉睡。小船順著河口進去,正好是漲潮時分,順流而入,人鬼不知。
船上的四個人都赤身露體,小船快靠岸時,四個人潛入水中,推著小船前進。上了岸,眼前是一片椰子林,他們鑽進去,躲了起來、等著黎明的到來。因為大家不熟悉這個荒島,夜間無法行動。
關根站在最前面,後面是島居、倉田、白鳥。小鳥鳴叫,天溉漸亮了,可以看清島子的大概輪廓,到處是森林,路很難走。
四個人開始行動了。他們一直朝北走了三十分鐘,連一個人影也沒碰見。他們小心地在森林裡走著,盡量讓腳下不出聲。關根忽然看見一個人影,一邊打呵欠一邊小解,小解完后鑽進了一座小房子。
「給他來個措手不及!」關根激動地邊說邊看著鳥居和倉田。
「好吧。」鳥居和倉田點頭同意了。
白鳥走在最後,他拿著從船上帶來的一把堅實的木刀。
關根讓白鳥留下,他自己彎著腰向前跑去,鳥居和倉田跟在後面。這幾個人是久經鍛煉的,跑起來疾如秋風,腳下毫無聲息,不一會就靠近了小房子。白鳥待三個人鑽進屋時,自己也跑了過去。
關根一腳踢開木板門,沖了進去。
房裡昏暗不明,四個半裸體的男人在抽煙,魯塞一絲不掛地躺在地上,一個傢伙正騎在她身上。
鄭志高被拴在旁邊。
關根停下腳步,鳥居和倉田站在兩旁。
四個傢伙一見衝進來幾個人,一時不知所措,騎在魯塞身上的傢伙也僵住不動了。
白鳥進來了。
那傢伙這才恍然醒悟過來,趕忙從魯塞身上跨下來,穿著褲子。
「你們是幹什麼的?!」一個傢伙硬著頭皮問了一句。
「你們是拐騙犯!」關根用英語回答說。
「那你們呢?」另一個傢伙大聲呼喊著衝過來。其餘四個人也沖了上來。說時遲那時快,一瞬間這四個人便都扒在地上動不得了。白鳥抱起了魯塞。鄭志高告訴白鳥,附近還有座小房子,住了三個人,其中有強人帶有武器。
「把鄭志高的手銬取掉!」關根踢著一個趴在地上的傢伙的肚子命令道。那傢伙服服貼貼地取出鑰匙給鄭志高打開了手銬。
魯塞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默默地穿上衣服。她突然從白鳥手中奪過木刀,向四個傢伙拚命砍去,基至聽得見一個傢伙骨頭折斷的聲音。幾個傢伙趁機逃跑。魯塞追了出去,又向一個傢伙的肩上死命砍了一刀。另一個傢伙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魯塞又趁機向他脖子上砍去。
另外兩個傢伙不顧一切地逃命了。魯塞追上去,拋出木刀,正好插進一個傢伙的後背上,那傢伙倒在地上。
只有一個傢伙逃走了。
魯塞抽回木刀,還給白鳥。
「快走!」白鳥拉著魯塞的手臂說。
「他們會追來嗎?」白鳥問關根。
「可能。」
「那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