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穗還在支支吾吾不知說什麼好時,靜香像是在回憶什麼事似的,視線飄向虛無的空中。
「總之,警察趕快把事情處理完就好了。」
喃喃說道。
水穗下了樓梯,剛好刑事們由大門進入,好像要到地下室去的樣子。是昨天見過的山岸和野上兩人。
「打算要再調查一下現場。」
看著水穗,山岸停下來說道。
「搜查得怎樣了?」
「全力調查中。」
山岸認真的眼神望來。
「這附近的訪談也正在進行,很遺憾的,目前為止還沒有找到任何有力的證據。同時,我們也在檢討其他的可能性,搜查是不得不一直進行的。」
「其他的可能性,是指內部犯嗎?」
詢問的水穗,像是不放過任何一絲反應地凝視著刑事的臉。
「這個嘛,」山岸毫無表情的頭前傾。「就如同你說的一樣。」
「山田小姐是犯人的可能性,完全沒有嗎?」
有沒有水穗自己清楚的很,不過還是試著問問看。
「也不能說完全沒有,只是那個可能性相當低。若硬當它是強迫殉情,也就沒必要去找外部犯了。」
確實是這樣。
「那麼,三田小姐果然是因為伯父而受到牽連被殺的?」
對於水穗的詢問,山田移開視線沉默下來。似乎在想要怎樣回答比較好。
「現在下斷言還太早了。」
山岸開口,很慎重地說道。
「剛剛調查過三田居住的公寓,洋裝丟在大敞大開的化妝室里,床上一片凌亂,一看就知道是倉促間出門的。為何會這麼倉促呢?」
「不知道。」
水穗搖頭。
「而且,你在半夜看見的事也還沒有合理的解釋。聽幫傭的鈴枝說,雖然三田有過在半夜前來的前科,但最晚也不會待超過十二點。在三更半夜,而且是賴子七七忌日剛結束而已,為何非得馬上見面不可——這仍不可解。」
「那,三田是被誤殺的羅?」
「不知道。」刑事答道。
「一切都還不確定,除了」
「除了?」
「解剖結果已經出來了。」他繼續說道。「解果顯示,三田比宗彥還晚三十分左右被殺,如果事實真是如此,那中間這三十分鐘犯人在做什麼呢?,又,三田理惠子在做什麼呢?」
刑事越說臉越靠過來,水穗不覺地身體往後仰。最後,山岸整整領帶以緩和情緒。
「畢竟,不知道的事實在太多了——還有疑問嗎?」
「沒了。」
「那就這樣羅。」
接著刑事下樓去了。
水穗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思索山岸所透露的訊息。三田理惠子比宗彥要晚很久被殺?
水穗絞盡腦汁想像這到底是怎樣一個情況?
犯人的目的是殺死伯父,三田理惠子剛好在場,於是順手一併殺害。但真實情況並不是這樣,沒有道理要殺死三田。照青江說的動機來看,如果是近藤和松崎,只要殺掉伯父一人就足夠了
也就是說犯人是對宗彥和三田理惠子抱持怨恨的人。
水穗又再上樓,往自己房間方向的走廊行去。而且,警方應該對事情有一定程度的了解了吧?若真證實是內部犯所為,或許連重大證據都已掌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