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能斷言,只是可能性越推斷越強了。」
「據同僚在外探聽的結果,完全沒有人看見可疑的人出入。雖說是深夜,但一個也沒有可真奇怪。」
「問題是誰有這個動機呢?要殺死宗彥和三田理惠子兩人,可是要花費相當腦力的一件事。」
「這次的犯行,女人和老人是不可能辦到的。近藤勝之、松崎、永島、青江——只要考慮這四個人就行了吧。」
「不,有這個想法是很危險的。即使是女人,拼起命來會發出多大的力氣是很難預料的。」
「這麼說,向竹宮水穗這樣高大的女人,也有可能制服宗彥羅。」
「就是這個意思。」
「在動機方面也不能疏忽女人。近藤和松崎有慾念方面的動機,女人則有怨恨。」
「因此。整理目前所得的情報,因竹宮賴子自殺事件,靜香和和花子應該對宗彥和三田理惠子有著強烈的憎恨。不只她們,連鈴枝、佳織也有恨意吧。」
「由這方面著手?」
「就由這方面著手。」
兩個刑事的談話,似乎沒有結論。我在聽他們講話時,時而欽佩,時而苦笑。
他們考慮的可真多。若這樣進行下去,或許會意外地迅速發現真相也說不定。
只是,他們還離事件核心很遠吧。我有這種預感。
大概,要無所事事一段時間了。
=已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