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契約師

濁酒老人 作品 第 26 頁 / 共 48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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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北握著他的手掌,擔憂的望著昏迷著的老人,想要開口說點什麼,被忙碌著的護士給請到一邊,讓他不要耽誤他們救治病人。

余北對老人有著深深的歉意,在他心裡默默念叨著老人名字,這個時候,他的腦海里突然跳出一段文字出來,「劉志偉,男,今年八十四歲,曾經多次參加華夏保衛戰,戰功赫赫軍功章無數,從戰場上退下來的他拒絕了高官富貴,在老家種著二畝地,抽著大蛤蟆煙。患有心臟病晚期,壽命三個月。

去年夏天天氣高溫,老人在家裡幹活時,心臟病突發被老伴送進醫院救治,現如今一直在醫院裡靜養調養,也許是好人有好報,老人身體在逐漸良性恢復中,卻被余北這一下弄的病情惡化,情況非常緊急。

余北眼睛紅了,雙拳緊握低著頭,情緒非常不穩定,他的瞳孔在黑白之間轉換著,等他抬頭時,老人已被推進了手術室,而他卻在這個時候看到了老人的魂寂寥的背影和淡然。

老人似有所察覺,回頭看了余北一眼,心有疑惑難道有人能夠看到鬼魂,還是個屁大點的孩子這不太可能吧,老人搖搖頭否則了心中荒唐的想法。

老戰友們都走了,就剩他一個人還在苦苦支撐著,想看到國家強大的那一天在閉眼,而就在前幾天他通過電視看到了抗戰閱兵,看到了鬥志昂揚意氣風發的年輕戰士們,看到了不比任何國家差的現代化武器,他的一顆心放下了。

唯一遺憾的大概是他那不成器的孩子,沒能見到他最後一面。想到兒子老人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這輩子他最大的驕傲,恐怕就是他有個不成器的兒子,為國為民做出巨大的貢獻吧。

「老人家對不起,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原本你還有三個月的壽命,卻因為我的緣故,將要離開人世,實在很抱歉。」余北對老人傳音向老人說明了前因後果,當然他省略了見陰司得到《鬼經》這一點,只是告訴老人他修行了一種功法,可以洗髮筋骨,而老人之所以提前離開人世是因為他身體所排斥的味道太大,導致老人呼吸困難,腦溢出血這才出現身體病危。

余北本以為老人會怪他,甚至會責罵侮辱他,然而老人只是淡然一笑,讓余北不用心懷內疚,生老病死本就是自然規律,雖然是比之前提前離開人世,但也結束了不必要的痛苦不是,讓他不要放在心上。

老人越是這樣說,余北就感到越內疚,開口問老人有沒有什麼未完成的心愿,他必定全力完成他的心愿。

老人為了安慰余北內疚的心,就說想見孩子最後一面,有些話想對他說。

余北聽後用力點點頭,發誓自己必定完成老人的心愿,他突然想起自己兼職做陽間陰司,也就是說只要阻止勾魂使者黑白無常來勾魂,那他就有可能延長老人的性命,給他留出足夠的時間去完成老人的心愿。

老人只是淡淡一笑,他魂已離體如何能等到孩兒的到來,剛才那番話不過是安慰眼前的這麼青年罷了!

老人劉志偉凝視著余北片刻沉聲開口道:「小夥子,既然你是傳說中的修道者,老頭子希望你日後修鍊有成,能夠做到一件事,那樣老頭子即便不在了,也心安了!」

「什麼事?」余北問道。

老人背著雙手望著窗外藍色的天空,身上散發著一股凌厲的戰意,彷彿又回到了那個戰火焚燒的年代,眼眸寒光爍爍沉聲道:「犯我華夏者,雖遠必誅!」

「是,小子此生必當竭盡全力護我華夏,犯我華夏者,雖遠必誅!」余北同樣沉聲道。

正跟新勾搭上的女護士劉潔打情罵俏的宋小寶,偶然眸到余北突然彎下腰向空氣鞠了一躬,不禁心裡感到有些奇怪,「這小子不會是住了一次醫院,真給睡糊塗了吧!」

余北可不管宋小寶是怎麼想的,組織了一下語言開口道:「老人家,我有一方法可以讓你的生命延長一段時間,這樣你就可以撐到你的孩子的到來,從而見他最後一面。」

聽到余北的話,一直很淡定的老人也不由得有些意動,能夠在死前見孩子最後一面一直是他的心愿,只不過兒子位高權重又時常軍務纏身,根本不知曉他病重的消息,是他阻止了老伴想給兒子打電話的心思,聲稱他只是一介布衣,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不能因為自己病重,就讓為自己操心而荒國之軍務,所以這也是他呆在普通病房救治的原因。

余北趕緊趁熱打鐵道:「只要老人家你相信我,我三個月內一定帶你兒子來看你!」

老人看了他一眼平靜道:「那你就試試吧!」他這一生經歷過太多的大風大浪,即使心動也從不表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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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30章 :勾魂使黑白無常(上)


余北朝宋小寶說了聲屋內太悶想出去走走,正在打情罵俏的倆人根本不理他,兩人對著手機也不知在點些什麼,劉潔捂嘴笑的咯咯響。

得虧病人們都在安慰睡覺,閑下來的劉潔與同事說了聲幫忙照看一下,就留在余北的病房中,明面上是負責這個病房的病人狀況和查房,其實是為了跟宋小寶待在一起,享受歡樂的二人世界。

余北看到已經達到忘我境界的二人搖搖頭,穿上外套與老人一起走出病房,兩人邊走邊說的朝手術室方向走去。

「劉爺爺跟我說說當年你在部隊里的事吧,我喜歡聽真實的歷史故事,平時都是呆在圖書館里看書學習,要不就是研究歷史課題作業,這些都只是書上記載的。

爺爺你是歷史親歷著,在你身上能夠學到課本上學習不到的東西,劉爺爺你就跟我說說那個時候的熱血故事吧!」

這對年紀相差幾十歲的兩人走在去往手速室的路上,余北見老人路上沉默不語想到老人曾經的身份,於是開口問老人當年抗戰時候的那段歷史。

老人是國寶,是歷史留給他們的寶貴財產,余北想要知曉老人的故事,將他記錄下來,如果以後有機會的話,將他整理成稿子列印出版將它一代代的傳承下去,告訴孩子們歷史永不能忘記。

「當年啊……」老人背負著雙手,舔了舔苦澀無味的嘴唇,粗燥的雙手習慣性的做抽槍桿煙的動作,發現手中空無一物事,苦笑了笑這才想起自己現在已經是一個『死人』了,哪還有煙可抽。

好在他煙癮不大,輕咳了一聲開口道:「那個時候,是一個紛亂的戰國時期,當年我們新四軍……」

兩人邊走邊說的路上發生了一段小插曲,一名掛著吊瓶去衛生間方便回來的病人,看到余北對著空氣說話,摸了摸自己額頭,沒有發燒啊,一時間沒注意砰的一聲,腦袋撞牆上一屁股坐在地上,手中吊瓶被摔的粉碎。

倆人很快走到手速室門外,余北對老人傳音道:「老人家,你進去吧,靈魂離開身體太久,就成了孤魂野鬼,而你也就真死掉了。」

老人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挺直了身體走進手術室,當年槍彈雨林中他都沒有怕過,死亡何懼之,十八年後老子又是一條好漢!

老人大步走進手術室魂魄回歸身體,余北則坐在室外的椅子上低頭沉思,他在等待勾魂使者的到來,一會他需要想辦法纏住勾魂使的去路,讓勾魂使知難而退不去勾勒老人的魂魄,只要過了今晚十二點,老人就能活過來。

這時,一陣陰風詭異吹過,吹得窗戶噼里啪啦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