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兒臉上的困惑余北當然有注意到,只是他現在沒有時間跟沈溪兒解釋了,許偉動了。
只見許偉化作一縷青煙,撲向一個頭髮染的五顏六色的少年身上猙獰一笑,沒等余北出言提醒,那名少年身體一顫,眨眼間的功夫許偉上了那名少年的身體,手中的鋼管掉落在地上,吸引了眾人的注意。
那名少年先是一愣,用手撓撓後腦勺咧開嘴尷尬笑道:「抱歉,抱歉,昨天晚上『運動』太多,現在渾身上下使不上勁來,不要在意,不用在意啊哈哈!『
周圍的同齡少年都露出會心瞭然的微笑,白衫少年更是笑罵道:「猴子,你小子昨天到底找了幾個給你暖床的,不會是傳說中的』七秒哥『吧!」
被方天慶叫做猴子的那名少年臉上露出靦腆的笑容,很不好意思的回答著:「方哥,我昨天堅持的時間可是你說的一倍還多呢,怎麼也得堅持六十秒吧!」
「哈哈哈……」
眾人哄堂大笑,就連方天慶和李老闆陳隊長他們都笑了,這小子說話太逗了,因為猴子的話語現場的氣氛反而輕鬆起來,陳隊長在一旁建議他們兩人如果有什麼恩怨等下做到一起在飯桌上交談,讓方天慶的人先回去呆著,一直站在大街上被記者偷拍到影響就不好了。
方天慶點頭答應,他和李老闆根本一點恩怨都沒有,不過是幫余北一點小忙而已,宋小寶只是說鬧一鬧和拖一拖,現在時間想來也差不多了,他們也改撤了。於是他揮手告訴下面的弟兄們,讓他們先回家等他的電話和安排,一直呆在街道上影響市容。
方天慶很會帶動手下氣氛,解釋的過程中加幾個小葷段子,逗的眾人哈哈大笑心滿意足的離開了。而就在眾人離開的那一剎那,異變突起,那名叫猴子的少年撿起地上的鋼管后,趁著眾人離去的空隙,猴子對準正跟方天慶說笑的李老闆,狠狠用力向李老闆刺去,李老闆經商多年培養出了超高的警惕心早一步發覺到向他襲來的鋼管臉色大變,然而他只是警惕心很高,身體卻沒能跟心裡所想的那樣躲起來,因為常年的胡吃海喝,導致他的身體素質很差。
差到他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鋼管就刺向他的大腿上,腳下一歪吃痛的倒在地上,滿頭大汗的捂著受傷的腿,咬牙不讓自己叫出來,抬頭對方天慶聲音低沉:「方少,你的人這是什麼意思?看來方少平時教導無方,連一幫孩子都管不住,真是令我里某人失望透頂,如果方少不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那麼對不起咱們法庭上見好了。」
「厄……抱歉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猴子那小子平時挺機靈的,今天這麼衝動一定有什麼原因!」方天慶也被這一幕弄的腦袋暈乎乎的,他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平時機靈的猴子怎麼會在這個時候出手,就算有恩怨也得私下裡解決,現在這樣一出手不是讓我下不來台嗎。雖然咱不怕麻煩,但怕無緣無故的惹麻煩,這事莫名其妙啊弄得他心裡憋屈。瑪德,回去以後得好好審訊一番問問猴子那小子,今天犯什麼抽。
猴子的突然襲擊所有人都感到很意外很震驚,剛才不還好好的嗎,這又是鬧哪出,宋小寶一直在前排站著。剛才鋼管襲來時,就聽到他耳邊響起刺耳鐵器劃破空氣的聲音,現在眼見到李老闆的大腿被一根鋼管,大腿上的鮮血染紅了褲腿,傷口看起來觸目驚心。
他心中暗罵今天出門沒看黃曆,怎麼老遇到這麼扯淡的事情都讓他給遇上了,幸好鋼管沒有傷到自己,仍鋼管那小子今天腦抽了嗎,這麼膽大妄為的行兇,沒看到陳隊長還呆在這裡嗎。別看陳隊長一臉平靜,指不定他現在心裡在罵娘呢,自己管轄的片區出現這樣的事情不得了,這跟砸店面的性質還不太相同。
現在即便他出於方少的緣故想讓兩人私聊而獨善其身,現在這麼一鬧也沒辦法了,只好從腰間掏出手槍和手銬,面色嚴肅的看著猴子沉聲道:「我現在以故意傷害罪將你捉拿歸案,如果你現在束手就擒的話,可以從輕處理!」
陳隊長顧及到現在是公共場合沒有把話說的很透,只是隱晦的提醒了猴子一句,然而猴子就像便了一個人似的開始破口大罵:「你算個什麼勞資玩意,也配在我面前大吼大叫的,滾!」
陳隊長面色陰沉額頭上的青筋暴起,他在忍著自己的脾氣不讓它出來,在一旁看熱鬧的兩名年輕警官,早在陳隊長掏出手銬的那一刻起,就已經來到陳隊長身旁跟他站在一起。陳隊長能忍住情緒不代表他們也能如此,聽到猴子如此囂張的話語竟然對他們隊長說滾字,掏出電警棍快速走到猴子跟前,上去對著猴子的背部就是一棒。
電警棒打在猴子身上發出茲拉的聲音,冒出少許火星將猴子一棒子打倒在地,然而猴子像似感覺不到疼痛似的,很快站了起來猙獰的看著眼前的年輕警官,眼眸中凶光大盛,要不是顧及余北這個半吊子陽間陰司在這裡,他早就把眼前這混蛋給撕成兩半了。
不過也只是不能殺人而已,廢了他總可以吧,猴子邪邪一笑,伸出嫩白細長的五根手指緊握成拳,輕輕的打在那名警員的臉上。年輕警員被他打飛出去幾米遠,當他身體重新落在地上的時候已經奄奄一息了,這還是『猴子』控制了力道只是讓他受點傷在醫院躺幾個月罷了,不然就剛才那一拳下去,他早就去見上帝他老人家了。
猴子收起拳頭冷哼了一聲;「不過是別人家的一條狗罷了,也敢在大爺面前猖狂,今天大爺沒心情陪你玩,不然要好好教教你尊老愛幼的道理。」
陳隊看著像變了個人面露兇相的猴子,再看看他帶來的人被他一拳撂倒在地上看起來受傷不清,他儘力壓下的情緒似乎隨時都會爆發出來,只不過方天慶搶在他的前面先開口了:「猴子你這混蛋到底是在幹什麼,你知不知道他他娘的到底是誰?」
猴子冷哼道:「大爺我眼睛不瞎,看得出來他是一名警察,怎麼警察很厲害嗎,打了就打了有什麼了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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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第56章 :裝13招雷劈
「方少,現在不是我不幫你,實在是你的人眼中根本沒有王法,竟然干出襲警這件事,像這種對社會充滿暴力和危險的高危分子,我將以人民的名義正式將你逮鋪,投降或者繼續逞強出頭當英雄?」陳隊長看似在詢問方天慶的意見,實際上早已將手槍保險拉開對準猴子的腿部,只要猴子開口說一個不字,他絕對會二話立即開槍打斷他的腿。
就算他自身再強悍,只要他還是人類,就怕挨槍眼,不信他不就範。陳隊長對自己的槍法很自信,在警官學校的時候他曾參加過槍法大賽,當時的成績讓他得了一個銀獎。陳隊長自信他現在已經吃定了猴子這名高危分子,心裡對猴子恨的牙痒痒,打狗還得看主人更何況還是他陳隊長的人。
猴子不屑的冷哼一聲沒有說話,他此時的目標只有李老闆一人而已,其它人只要不招惹到他,他才懶得搭理他們,白無常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一旦超過了這個時間,許偉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但一定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所以他心急了,已經顧不上余北這個陽間陰司是否會來約束他的行為,還有之前他們商議好的計劃方案,想要靠自己的實力去搶。他是人的時候或許不是他的對手,現在他成了惡鬼一個在明一個在暗殊死搏鬥還不知道最後倒下的是誰,照現在的情況看來,處在暗處的他比較佔優勢。
許偉見到有人喊來了救護車,幾名護士下車正準備將李老闆和那名受重傷躺在地上的年輕警員抬到擔架上,猴子急了紅著眼身子猛衝上前去,陳隊長冷著眼開槍打向他的大腿,猴子被正面擊中大腿青筋血管處,一時間身體搖搖欲墜猴子停了下來。
陳隊長也是心狠手辣之徒,見猴子咬牙想要站起來,冷哼一聲對著他的右腿又是一槍,猴子連續中了兩槍雙腿被他打的跪在地上,奇妙的是他所跪得位置正好對著陳隊長,眨一看起來是在跟陳隊長賠禮道歉。
事實上就在猴子偷襲李老闆,將李老闆的腿給扎傷時,他們所有人都沒注意到,有個人用手機錄下了整個打鬥過程,待錄完結束以後便隱晦的趁亂離開了人群,爛下一輛計程車離開了這裡。
眾人都被這一切給弄懵了,只有餘北時刻注意許偉的動向,猴子的性情大變別人或許不清楚,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被鬼上身本就是傷敵一千自傷八百的招數。
他在賭余北不會出手,上了猴子的身後,許偉的身體就一直呆在人群里,以提防許偉的出手。鬼上身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可是犯了天條是死罪,身為維護陽間安全治安的余北當場就可以將他就地格殺,這本來就是他的職責範圍內。現在他只要確認余北不出手,眼前的李老闆和陳隊長兩個人都不是他的對手。
接下來余北不但要想辦法沾污李老闆粗脖子上的那塊玉,還要護著沈溪兒的安全,他不知道心懷鬼胎狗急跳牆的許偉會有什麼動作。看著跪在地上的半天都沒起來的『猴子』,他的雙腿早已被鮮血侵透,因為跪在地上擠壓的緣故,流了不少的鮮血讓他的周圍地面上都是妖異的紅色,地上的血液沒有乾枯,反而冒起沸騰的血泡彷彿能將這地面融化似的。
這個時候李老闆已經被趕來的醫務人員費力的抬到擔架上,他的那隻受傷的腿插著一根鋼管,因的扎的深的緣故,輕輕一扭動傷口就會很痛很痛。許偉下手非常狠辣,只差一點就穿透氣了一名醫生看過傷口直皺眉頭默默不語,只是讓隨行跟來的幾名女護士給他掛點消炎點滴。
再看剛剛護士抬過來的年輕警官,醫生用手把了下脈,發覺他身體里的脈搏非常亂,似乎體內有什麼器官因為受到嚴重打擊而產生了裂痕,
幾人本想把受傷的猴子也抬上車送去醫院治療,救人是醫生的天職,儘管猴子傷了李老闆是兇手,他們也不能放任他受傷而不管不問。醫生想要開口卻被陳隊長給拒絕了,聲稱猴子性情大變現在還不確定是否還有危險性,讓他們先去醫院給李老闆看病,他隨後確認猴子對他對大家沒有威脅后,給他扣上手銬再親自送他去醫院治療。
醫生長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說不出來,他是醫生每天所考慮的是救死扶傷,陳隊長是警察每天所考慮的是抓獲危險犯人維護城市安全,雖然他來的較晚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從陳隊長毫不留情的開了兩槍來看,那名不遠處跪著的年輕人是個危險人物至少他不會太安分,不然陳隊長也不會當眾之下開槍打傷了他的雙腿。
在****國度里,對槍支的管理是最嚴格的,哪怕是維護治安的警察都不能隨便向群眾開槍,這一點對於百姓來說是一個很好發法律,不然其它****如此慌亂,咱們何以安天下呢!
醫生搖頭嘆息了一下,跟陳隊長說了一聲之後關上後備箱的車門,跟護士他們一同坐上車給李老闆的大腿做小細節處理,等到了醫院就可以省去許多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