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的證明

森村誠一 作品 第 33 頁 / 共 96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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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你也一點不知道嗎?」

「我不知道。這小子只喜歡登山,我還以為他找不到女朋友了哪,這下不用擔心了。

「也可能只是一般的同學吧。

「你不是看見他們那股親熱勁兒都沒好意思上前打招呼嗎?況且他們一起去醫院探視病人,關係相當親密了。

「看你,好像在說別人家的孩子,要真是那樣,應該了解一下那姑娘的身世。

「你操心過頭了。時子還是個學生,他和那姑娘興許還處在同學與戀人之間呢。

時子聽說自己的兒子有了個漂亮的女朋友,非常高興。

多摩湖畔殺人棄屍案的搜查工作陷入了僵局。被害者的身份依然沒有搞清。近來連「據傳說……」之類的民眾報告也沒有了。

據證實,被害者的胃裡有食后數小時的鯽魚、油香魚或嘉魚等河魚肉,所以對多摩湖畔的河魚餐館、飯館進行了調查,可依然一,無所獲。

河魚烹制的菜肴沒有是單人吃的,據認為,被害者還和兇手,起在小飯館一類的地方吃了河魚和山珍等。在吃飯時。亦或在飯後被下了安眠藥。

總之是在酒足飯飽之後,在藥物作用下安然人睡時,兇手才舉起了兇器。

值得注意的是,兇手刻意要掩蓋被害人的身份。

如果被害者的身份被查明的活,這將直接威脅到兇手。也就是說,一旦了解到被害者的身份,兇犯很快就會輯拿歸案。

但時到今日尚不清楚凶丁與被害音共同進餐的地點。

自6月1日解除禁漁令以後,到處都可吃到香油魚。若是人工養殖的香油魚,在禁漁期間也能吃到。但是,蹲魚、嘉魚等在東京都內和多摩川下游的飯館里就很難吃到了。搜索工作已涉足到三多摩地方的偏遠地區,仍然是毫無線索。

笠岡在病情查清之後,又打算參與搜查工作了。有些事情就是這樣:過於窮迫不舍一般難有結果,一張一弛倒會事半功倍,這是刑警老手的經驗之談。

笠岡又重新鼓起了幹勁,一天,他無意中拉開寫字合的抽屜,從裡面骨碌碌地滾出一樣東西。拿起來一看,忽然想起這是發現被害者屍體的那位中學生從案發現場拾到的螺殼。

前些天因一直想著做胃病檢查而把這事忘到九霄雲外去了。螺殼送來已半個月了,若這是搜捕兇犯的重要線索的話。笠岡疏忽的責任就大了。

現在已不好再在搜查會議上提及此事了。他只好走後門,請國立科學博物館這方面的專家做一下鑒定。

鑒定結果,表明這個螺殼是個田螺的殼。這種田螺屬日本產的圓螺類。在施農藥滅螺之前,生長在這一帶稻田和沼澤的泥土中。

這個鑒定結果使笠岡心頭感到豁然開朗。他原以為螺殼類動物就是海里的。這種田螺在兒時曾經常在田間、沼澤中撿過,可現在卻全忘了。聯想到,被害人的解剖報告證實。在其胃裡有河魚肉,同時也有某種貝肉,那貝肉會不會就是田螺呢?對,一定是田螺,田螺有可能是與河魚一道

被害者所吃的食物主要是山珍。在這方面搜查本部的判斷是沒有錯的。人們甚至調查了三多摩偏遠地方的旅店。

但是,三多摩出產田螺嗎?或許出產。以前田螺在這一帶的田間俯拾即是,並非稀罕之物,是小酒館、小飯館里常見的下酒菜。近來由於農藥污染已經難覓其蹤了。敗

笠岡很久沒有吃過田螺了,也沒有看到萊單上有田螺這道菜。許多在都市生活的人不知道田螺能吃。

笠岡拐彎抹角地向同事們打聽誰吃過田螺,有兩個回答說在外地出差時,在鄉下旅館里吃過。

「什麼味道?

笠岡還是在幾時吃過。現在完全忘了食田螺的滋味。

「吃起來很有些嚼頭,稍有點土腥味。

「它生活在田間的泥土裡,所以才會有土腥味的。

「若人家不說是田螺,我還不知道呢。原以為吃的是海螺呢。你打聽田螺幹什麼?

「沒什麼,只是想起來隨便問問。謝謝。

笠岡若無其事地迴避過去。他感到,一種被害者吃過田螺的猜想已在胸中成形。吃出螺的地點不在多摩川流域,搜查本部已把這一區域搜查遍了。被害者一寇是在多摩川流域以外的什麼地方吃的河魚、田螺和野菜、養麥面等東西。被殺害后又被移屍到多摩湖畔的。

河魚和野菜、養麥面等在任何地方都能吃到,而問題就是田螺。

笠岡再度走訪專家。他由東京飲食業聯合會介紹到銀座的一家專營地方菜肴的「田每」飯館。

店主回答了他的問題。

「以前在小酒店和飯館里經常上田螺這道菜。可近來因受農藥的影響,田裡的田螺少了。如今只有在高級餐館或風味餐廳才能吃到,不過那也只是做成涼拌或煮制的佐酒菜,沒有單以田螺為主原料的名菜。因其味道遠不及法國蝸牛。所以缺少誘惑力。

「在東京都內除貴店之外,還有其他店有這道菜嗎?

「我想還有吧。用田螺做下酒菜,很受外地顧客的歡迎啊。

「你熟悉這些餐館的?

「這就難說了。菜單上一般沒有,多是根據顧客的喜好和廚師的意願,臨時加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