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布置的很簡樸,絲毫沒有朝山家獨生女的閨房那種奢華之感。寫字合上裝飾的薔蔽花和音響上擺放的博多人偶,才多少烘托出年輕姑娘的居室所應有的那種氣氛。
「屋裡有些髒亂,你感到意外吧?」
「不,就好像看到了不加掩飾的你,我很高興。
「真的?聽到這活我就放心了。母親總說把房間裝飾一下,要像個女孩子的房間。可我討厭那種過於裝飾的屋子。人居住的房間只要有書和音樂就夠了。
這話聽起來有些冠冕堂皇,可時也一點也沒有覺得反感。
正像她所說的只需要「書和音樂」一樣,堵滿了牆壁的書架上全都是國內外出版的文學書籍。唱片盒佔據了書架的一角。書和唱片都參差不齊地排列著,有些零亂。一看便知不是在用「全集」等做高雅的擺設。
「聽聽唱片吧。由紀子說道。
「你父母呢?」
時也非常注意他們的存在。
「等一會兒咱們去客廳。我不想一進門就把你帶到客廳去。光在客廳里呆著,就好像沒把你真正迎進家裡來。」
「可是,我一下子就鑽到女孩子的房裡不出來,他們會不會認為我太不懂禮貌了。
「沒關係的,我已經跟母親說了。別擔心了,還是聽音樂吧。一會兒我父母就會出來的。
由紀子拉開唱片盒,高興地問。
「你喜歡什麼曲子?
「隨你放什麼都行。
時也回答著,他感到今天的會面意義重大。由紀子要把他做為「意中人」介紹給父母。這將是決定兩個人命運的「面試」。由紀於想用聽音樂來讓他放鬆一下緊張的情緒。
在由紀子介紹下。來到朝山夫婦面前的這位青年,具有著男了漢剛毅的性格,經體育鍛煉養成的強壯體魄,渾身散發著青春的朝氣。
初次見面說話得體,彬彬有禮。母親由美子當聽到女兒說要把男朋友帶來讓她見見時,心裡就感到有些意外。雖然由紀子說只是一般的男朋友,但從要把他帶到家裡、介紹給父母這一點上,母親直覺地感到這不是位普通的同學或朋友。
「由紀子,這位男朋友和你的關係不一般吧?
母親不由地認真發問。
「不是的,媽媽,你大多心。我只是想給你們介紹一下,他是我最要好的朋友。
由紀子笑著敷衍道。
「照你這麼說,又何必特意給我們介紹呢?
「怎麼?難道媽媽對我和什麼樣的男人交往不感興趣?」
「那倒不是。因為你講的太突然了。」
「所以嘛,您一定要見見,向父母引見自己的異性朋友,這是同異性朋友交往的原則嘛。
然而連父親也被叫了來,可見由紀子的用意了。因此,對於今天的「首次見面」母親感到很緊張。
要是女兒帶來的是個不三不四的人,該如何是好呢?她昨晚擔心得一夜都未睡好。
「你也真是的,又不是什麼戀愛對象,別胡思亂想的了。
丈夫取笑道。可母親心裡仍然不能平靜,這可是女兒第一次把男朋友帶到家裡來。
結果,來到家裡的是位很好的青年,超乎了他們的想像,母親這才放下心來,同時也感到高興。
丈夫純一雖然笑話妻子,但他心裡也很不安。當他見到了時也后,便一下子高興起來。特別是聽說時也喜愛登山,史感到意氣相投了。純一在年輕的時候,也參加過大學的登山部;精神飽滿地登過許多山。兩人圍繞著登山的話題喋喋不休地談論著,不時地從他們口中蹦出幾個女人們不
「我們給晾在一邊兒了。
母女倆人相視而笑。
「嗅,還沒打聽一下你家裡的情況,令尊在何處高就?」
朝山純一在寬鬆融洽的氣氛中切人了實質性問題。這個問題早就該提出了,可剛才他們都沉浸於登山的趣聞中。
「我父親是警察。
「什麼?是警察!
純一的聲調暮地變得僵硬了。
「是刑警,刑偵技術不是很高明。所以一把年紀還是個受人管的普通刑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