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度回到水裏,他根本不給我上岸的機會。
僵持不下,突然,他的身後想起移動。十幾米開外的「望西洲」酒樓,終於異動了。我盡頭抻頭,想要看到點什麼,結果一無所獲。
失望收回視線,我卻目睹了他和跳水冠軍一樣好看的落水動作。他脫了西裝,只穿著襯衣,很快遊到我身邊。沒有逃離,我任由他摟住我的腰。白譽京那方面欲望強不強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能折騰死我。他可能覺得在水裏刺激,那就在水裏。
他是我第一個男人,可能也是最後一個。因為,我根本不能接受其他人跟我親近,William都不行。周淵,一瞬之間,我腦子裏又浮現了他純淨的容顏。
也不行……因為我髒了啊,怎麼還配得上他?
「終於幹淨了。」我在思索間,他低低的話撞入我的耳膜。
我倏地和他對視:「你嫌我髒,所以讓我落水洗洗?」
他靜靜和我對視,沉默,或者是,默認。
憤憤然,我狠狠撞上他的嘴唇。攻擊性很強地咬他,期間,我手環住他的脖子,雙腳纏住、固定住他的腰肢。
他並不拒絕,甚至巧妙的口舌化被動為主動。
呼吸開始不順,我結束了這個吻。我已經纏在他身上,得意洋洋地說:「在你之前,我吻過一個年輕男人。雖然比不過你,但長得也可以。怎麼樣,髒嗎?喜歡嗎?」
他平靜看我,手探索我的領域。身上的水珠滑落,我沒有躲閃。
他突然笑了:「你既然這麼放、蕩,剛剛章金義怎麼對你,你反抗什麼?說不定,他真的會滿足你。」
我迎合他,順便回:「女人總不希望被強、奸。」
「那我呢?」他騰出一手,輕拍我的腰側。
我一笑,手指輕佻地滑過他的臉龐:「你好看。」
白譽京幾次要我,直到,「望西洲」那邊沒什麼動靜了。他才松開我,在水中提起褲子扣上襯衫。而我的衣物,卻無處可尋。我什麼都沒得穿,巴巴望著他。穿著衣服濕漉漉走在路邊,和不著寸縷走著,完全是兩個概念。
眼見他上了岸,我身心疲憊,還要咬著牙恨白譽京。
不過很快,我就松了口氣。同樣衣冠楚楚的陳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拎著大紙袋。我往岸邊遊,隱隱約約聽到白譽京說:「轉過去。」
陳雋回得恭敬:「是。」
白譽京從紙袋拿出浴巾,半彎著身子,迎接我的樣子。不知道是不是我把他伺候得舒服,他似乎挺輕松:「快點上來,別讓別人看見你。」
我仰著腦袋,彎眉一笑:「要是看見了呢?」
「先上來。」他轉移話題。
我沒堅持,早就想脫離陰森森的湖水了。我剛一離開水面,他的浴巾就覆上我。他的動作很快,大浴巾裹住我後,他把我橫抱在懷裏。抱穩了我後,他吩咐陳雋:「走吧。」
陳雋自然應是。
抱著我走的過程,他解答我:「如果被看見了,我挖了那些人的眼睛,然後,扒了你的皮。」
突然一陣夜風吹來,我瑟瑟發抖,回:「那你不如殺了我。」
他深深望我,一本正經道:「嗯,會考慮。」
再度讓我驚訝的是,陳雋替我和白譽京開車門時,手裏提著我的高跟鞋和包。他在我窩回座椅後,輕輕把高跟鞋放在我腳前,而後把包放在我身邊。沒給我機會多看他一樣,他快速關上車門,旋即又坐上了駕駛座。
白譽京大手一撈,從後備箱拿出另一個紙袋:「換上。」
說話間,隔板生氣,陳雋再也看不到我。可白譽京可以,我望著他。很是不情願。
他很是無所謂:「我送你回鄒家,如果你願意,當然可以這樣回去。」說話間,他的目光近乎輕蔑地落在包裹住我的浴巾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