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沒告訴你,我就不能逾越。」陳雋說道,扣住我的手腕,用了力氣移開我,「周淼淼,別讓我再為難。」
我和他對峙不到一分鐘,就主動讓出位置。
可是陳雋,你真的了解白譽京嗎?
遭殃的,肯定有我。
誰送我花,能讓白譽京生氣?還是不管誰送我花,白譽京都會生氣?
這層關系,使得我不得不再次認真考慮送花人了。
我要不要主動找白譽京?
不行,我和他之間,都是他找我。沒有明說,但也算他給我的規矩。
還是早起吧!我守著送花人!
我去問了門衛,他告訴我每天大概六點多有人來送花。我要看監控他拒絕我,但他人不錯,大致跟我描述了送花人的外貌。我沒什麼印象,估計他就是個送花人。
我腦子裏換算的是,六點多,我要多早起床啊?
鄒家仆人,我能說得上話的就許知曉。我自己開了鬧鐘,還拜托許知曉把我喊我起床。
「二小姐,起床了,五點了。」當許知曉真的在我睡意沉沉喊我時,我醞釀了兩分鐘才真正起床。
起了之後,一切行為躡手躡腳,卻又行色匆匆。
早上人少,打的也順暢。
NZS大廈現在這個時刻,很是冷清,萬籟俱寂。
我一路暢通無阻,能碰上的,就是清潔工人。
坐在座位上,沒有花。我松了口氣:他還沒來。也沒什麼事,我就翻書看,專業書,打發時間。
七點了,送花人還沒人,我有點暈乎:門衛難道再騙我?
又安靜看了會書,我終於聽到了腳步聲。
我立馬合上書,萬分警備盯著出入口。
很快,一個身形瘦削的男人出現在我的視線裏,手拿著一枝百合花。
「是你?」我遲緩發問。
第50章 緋聞漫天
被我撞了個正著,他很是驚訝。頓了一秒,他扭頭就跑。
現在離正式上班還有段時間,我當然要追到她問個清楚。他跑得很快,我追得也不慢。
到穿堂時,他運氣很差。電梯正好合上,他懊惱地用手砸牆,卻只能等著。眼見我要抓上他,他倏地往樓梯處走。我一個猛勁,抓住了他的胳膊,他仍然不敢和我說話,把我拽到了樓梯處。
我氣喘籲籲,右手死命攥住他的袖口:「你跑什麼?」
「我……」他聲音有點發抖,顯然不常運動。鐘以謙,他的工作牌,應該是上下樓會看見的同事。他,暗戀我?
我左手把撿起的百合花遞到他跟前:「每天送我這麼好看的花,你躲什麼?」
事已至此,他也不逃了,躲閃我的眼神:「你別拽著我,我不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