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手一攬,我受力摔倒,被迫躺在床上,正對他,我眼神詢問。
「再躺一會。」
我不太習慣他這樣毫無侵略性的目光,找話:「你來這裏,真的是為了我?」
「嗯。」他應得有點散漫,手卷住我的頭發,興致不錯地玩著。
「難道你忘了,我是有丈夫的人?」我針對他占有欲爆棚的行為,發問。
「我記得,你想離婚。」他意外沒被我激怒,手指攀附在我臉上,描摹著我的輪廓,「還有,對於你的身體,在我還有興致的時候,千萬別,別讓其他男人占了便宜。」
我順著話題問:「占了,會怎麼樣?」
他低低笑起來,指間動作愈發溫柔。在我心底發毛時,他終是說道:「你可以試試。」
纏上他,我賣乖:「絕對不試。」
白譽京來得詭異,去得亦是無蹤。
我睡醒後,原本還猶豫該怎麼和白譽京說,他倒好,消失了個幹淨。
我和莫元闕約在附近的早餐店,我要了肉燒賣,他則是一碗鮮菜肉絲面。看到我完好無損後,他心情好了很多,稀裏嘩啦吃得很痛快。
當年的目擊證人張正陽,不久後病逝,已經無跡可尋,好在他的妹妹張洋洋還在海城。這些,也是有了莫元闕,才知道得如此快速。
莫元闕開著他那輛就摩托,載著我到了張洋洋的住處。張洋洋是幼兒園老師,周日放假。
估計她還睡著,莫元闕到了她住的房間,敲了很久的門沒有動靜。反而引得不少走過的鄰居側目,有個大哥直接走到我和莫元闕面前:「你們找張妹子嗎?是朋友?我怎麼沒見過你們。」
大哥眼底不掩飾懷疑,我腦子裏拂過各種借口。
沒說出口呢,莫元闕拿出證件:「警察,我們在調查相關案子,張洋洋女士是相關證人。」
大哥拿著證件端詳了很久,還給莫元闕:「莫警官,張妹子人很好的。無論如何,祝你成功破案。」
等那位大哥走遠後,我對莫元闕說:「你還挺有用。」
莫元闕聳肩,繼續敲門按門鈴。
又是十幾分鐘過去,門總算松動。
門開了,門口站著睡意惺的張洋洋。她應該只來得及洗漱,素顏朝天,很清秀,就跟春天大批盛開的迎春花似的。細細小小,卻有它獨特的魅力。
「你們是?」張洋洋眯著眼打量我,「學生家長嗎?啊,我不太喜歡你們沒有預約突然來,不過,你們有什麼急事嗎?」
張洋洋態度極好,莫元闕先進去,我緊跟著。
「你們請坐,」張洋洋說道,扭身去廚房,「我給你們倒杯茶。」
我閑來無事,掃視了張洋洋的住處。客廳不大,但布置得清新,麻雀雖小五髒俱全。
「謝謝。」我接過張洋洋的茶,暗忖她的單純。我和莫元闕敲門,她給開,甚至問都不問就招待上了。也是沒人害她,不然,她早就屍骨無存了。
莫元闕沒喝,把茶杯放在茶幾上,開門見山:「張洋洋,事實上,我是來問你關於你哥哥當年作證的唐續雪的殺人案的。」
一直平靜無波的臉,驟變。她許久壓抑了驚訝之色:「你們不是學生家長?」
聲音掩不住顫抖,她似乎是被保護得太好的溫室裏的花朵。據我說知,張正陽死了,張洋洋沒有其他親人。或者,是我們不知情的戀人?
莫元闕拿出證件給張洋洋看:「顯然,我們不是。」
張洋洋看了小本子一眼,扔了,失魂地坐在沙發上,低喃:「可我什麼都不知道啊。唐續雪都死了啊,我哥哥也已經病逝了,還應該有什麼嗎?……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