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完後,他大幅度把我往外推。
除了火機落地聲,沒有其他動靜。我的心也不自覺吊著:「來人可能走了。」
莫元闕繃緊的臉色緩了點:「當年,我看著我的同事死在我面前,我有陰影。我不敢相信,我和你才回來,就有人盯上我們了。」
「你去看看東西掉了沒,」我跟他一起進去,「應該不會這麼快,可能是一般的小偷。」
我坐在沙發上,凝神深思。
莫元闕在客廳翻找,又大步上樓。等到腳步聲漸漸傳來,他回答我:「什麼都沒丟關於續雪的資料,也沒丟。」
有種不好的預感,我翻看了手機,毫無動態。
「如果對方什麼都不感興趣,開著燈是要暗示你和我什麼嗎?」莫元闕坐在我旁邊,猜測。
我倏地起身:「莫元闕,我不能睡在你房間,我還是就近去酒店睡一晚。明天一早,我們再去找證人家屬,你可以讓你的警察朋友查查王建江的去處。」
摸了摸下巴,他看向我:「所以,開燈是暗示你?」
我甩了甩一團亂的腦子:「我不確定,但我不能冒險。我跟你保證,我會拳腳功夫,我可以自保。我出去住酒店,絕對比這裏安全。」
莫元闕沉默許久,一直在打量我。
終於,他向前,輕輕抱了抱我:「注意安全,不要和我同事一樣,突然就消失了。」
拋開男女授受不親的念頭,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背:「好的,我保證。」
莫元闕的公寓就在街市上,我在夜色中沒走幾步就找到酒店了。訂酒店之前,我掏出手機,撥了白譽京的號碼。
是無盡的忙音。
難道是我想多了?
收好手機,我走到前台,隨便訂了一標准間。
走進房間,我才插上房卡亮起燈,門鈴就響了。咫尺的距離,我跨一步就開了門:「白先生如此神通廣大,怎麼不直接破門而入?」
白譽京輕笑:「有辱斯文。」
我真想啐聲:「你就是斯文敗類。」
不過我忍住了:「白先生,是你去的莫元闕家?」
「嗯。」他沒否認,反客為主,把我帶進房,推倒在床上。
後背撞上床,我彈了幾下,手撐著床:「為什麼?就是警告我,別和他睡一個房子?」
「差不多。」他說,「你倒是反應靈敏,如果你睡下了,你猜會發生什麼?」
「我不猜!」我提高了音量,「如果你真的有時間,為什麼不幫我解決唐續雪的事?」
「那是你攬下的爛攤子。」他回得散漫,解了自己的領帶。
我盯著寬衣解帶的他,咬牙恨恨道:「可滿足的卻是你!」
他利落覆上我,挑起我的下巴:「那是你獻給我的誠意,不是嗎?」
「唔。」我再想說什麼,全都被他給堵住了。
事後,他汗淋淋,我亦是。
我起身:「我要去洗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