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元闕收好東西後,繼續道:「我希望你可以幫到我們。」其後,莫元闕把唐續雪的事情說了列出諸多疑點。
聽完之後,張洋洋怔怔的:「就算唐續雪是無辜,又怎麼樣?我哥哥只是說出了他看到的,他從來沒跟我說過這些……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又是如此結果,莫元闕顯然暴躁了,慌亂拿出煙,走到窗口,像個吸毒者一樣抽著煙。
我坐到她旁邊,手按住她肩膀,她條件反射推開我。我強力按住她,聲音安撫:「別怕,我不會傷害你。」
「洋洋,嗯,我知道你是幼師,你很有愛心你經常獻血經常捐款。我們來,希望你同情同情我們。唐續雪是無辜的,我和莫警官都確認。你可能不知道,莫警官深愛唐續雪,曾經因為調查唐續雪的案子失去同事,失去他對職業的信仰。我是唐續雪的朋友,籌謀了三年多,就是想要為她翻案。或許你真的不知道,或許你是為了你哥哥而欺瞞我們,可你是他最親近的人,你可以幫到我們。求求你,好嗎?」
來的時候,我和莫元闕商量過了,他來硬的,我來軟的。
張洋洋手不時抓著膝蓋處的褲子,「呃」了半天。她最終說道:「對不起……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砰」,我還想說什麼,就被突然的聲息嚇住了。
我望向聲源,莫元闕手砸到窗上,移開後,窗子上沾了許多血跡……動作快於思維,我趕緊跑到他面前:「你是不是瘋了?!」
張洋洋緊隨其後:「為什麼要這樣……為什麼要傷害自己。」她一臉苦笑,隨時會哭出來。
莫元闕一改常態,譏諷地回張洋洋:「像你這樣為了一己之私害了別人一生,時過三年,連句真話都不願給的人,還會在意我自殘?!」
不等張洋洋回答,他對我說:「我們走。」
我虛虛護著他滴答淌血的拳頭,只得配合他。
我們快走到玄關處時,張洋洋忽然大吼:「我真的不是自私的人!」話裏帶著哭腔,她應該哭了。
正想回頭,莫元闕卻按住我的手,我領悟到他的意思,和他並肩出了張洋洋的房間。
忍到電梯,他終於跳起腳呼痛。
我問:「你玩苦肉計?」
「我也不確定她會不會被影響,可硬的軟的都試過,必須用點極端的方法。」說話間,他又咧嘴吸氣。
我看他幾眼:「我還以為你不會痛呢。」
莫元闕苦笑:「你別打趣我了。」
我們去了醫院,醫生處理了很久,念叨莫元闕不愛惜自己種種。
從醫院出來,已經是下午,我攔住要開車的莫元闕:「我要回去了,我明天要工作。」
莫元闕回:「那我送你去高鐵站。」
「你呢?」我接過他遞上的頭盔,眯眼問他。
「我也要工作,但是我請假了。」莫元闕拍了拍後座,示意我快點上去,「我會解決張洋洋的,我會找到王建江的,我會去聯系北生,我會讓續雪安下九泉的。」
我心底溜起一股敬佩。海城一行,我一來感慨自己找對了合夥人,二來對他的感情,有點感動。比起顧北生愛得逃避,莫元闕這樣的直面,更讓人感動。
因那一點感動,在莫元闕走後,我等車時,給唐續雪打了電話。
我和唐續雪之間有這麼大的交易,當然要互存聯系方式。
「嗯?」唐續雪聲音懶懶的,「你這麼快就辦到了?」
「不是,」我深呼吸,「我是想問你,你是否還記得莫元闕,嗯,你學生時代的同學吧,現在是警察。」
「我應該說過,沒有重要事情,不要給我電話。」唐續雪話裏帶著不悅。
我仍然堅持問:「唐續雪,愛情在你心裏,已經不重要了嗎?顧北生曾經為你自殺為你精神分裂為你痛不欲生,可他現在走出來,聽到你就怕。莫元闕同樣悲傷,同樣沉溺,可他傾盡所能,和我一起,為你奔波。我發誓,我沒告訴他,你活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