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邀請他就得邀請他弟,還得邀請他弟那一夥人。上次K歌,就把我搞怕了,喝掉了很多酒水不說,還把房間搞得亂七八糟,老板很有意見。這次招待會來的全是高層,還有很多老外,陶弟那夥人太上不得台面了。」
「為什麼請他就得請他弟呢?」
「因為他弟最愛湊熱鬧,如果聽說了酒會的事,准會削尖了腦袋往裏鑽。而他呢,偏偏是個軟耳朵,只要他弟求他,他就拿不下面子來拒絕,所以不是我不邀請他,而是他叫我別邀請他的。」
第19節
林妲大失所望,原以為陶沙一定會去參加酒會,她想看看他西服革履的樣子,也想讓他看看她自己素顏馬尾辮以外的樣子。現在聽說陶沙不去,她的興趣大減,感覺花那麼多錢買晚禮服不值得,難道穿給那些糟老頭子看?
Simon問:「怎麼一聽說悶悶不去,你就——變悶悶了呢?」
「才沒有呢。我是在想我們這頓飯是不是吃太久了。」
Simon看看表:「哎呀,是吃太久了,我得走了。」
下午她剛下班,詹‧‧骶痛虻緇肮‧戳耍骸‧imon說已經給你發請柬了?」
「他這麼快就向你匯報了?」
「他給女生發請柬,敢不跟我匯報?不匯報我整死他。」
「他是給我發請柬了,但我不想去。」
「為什麼?」
「呃——」
「這要是給Simon聽見,准得說『又呃上了』。」
她笑了一下,沒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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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買了。」
「真的不買了?」
「真的不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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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點猶豫:「鞋和腕包要多少錢啊?」
「要不了多少錢,我不買特別好的,過得去的就行。」
「過得去的要多少錢?」
「頂多幾千塊。」
她嚇了一跳:「過得去的鞋和腕包就要幾千塊呀?你這是准備到酒會上賣鞋賣包還是怎麼的?」
「賣什麼鞋呀,人家那些闊太太的鞋和包動輒就是幾萬,誰會要我這幾千的?」
「我就怕把我媽卡上的錢用太多了,到時還不上,被她發現了。」
「不會的,你媽還要好幾個月才回來,我這幾個月的工資肯定夠還了。」
「你這個暑期工不是八月底就結束了嗎?怎麼能還做幾個月?」
「我叫Simon幫我找個長期工,找到了就不讀研究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