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mon還算自覺,沒跟上來。
她來到廚房,發現陶沙正在切菜,爐子上幾個鍋子在往外冒熱氣,抽油煙機呼呼地響著,一片繁忙景象。
她一看到他,心就快速跳動起來。她沒叫他,靜靜地站在門邊,發現他沒穿老爸的黑色無領老頭衫,而是穿著一件白色的T恤,下面是條牛仔褲,腰裏紮著一條藍色的圍裙,顯得肩寬腰細腿長,很精神。
他仿佛感覺到了她的注視,轉過身來,定定地看著她,連手裏的切菜刀都忘了放下。
她問:「不認識我了?」
「還真有點不認識了。」
「為什麼?」
他笑了一下,沒回答。
她問:「是不是已經忘了我什麼樣了?」
他又笑了一下,說:「你呢?」
「我?忘了。」
他還是一笑,不說話。
她指指他手裏的刀:「當心點哈,別說著說著說激動了,一刀——」
他低頭看了一下手中的刀,很尷尬地放到砧板上,撩起圍裙擦手。
她開玩笑地問:「你這次怎麼不穿你爸的老頭衫了?」
「哪還敢穿啊?」
「怎麼了?怕交警抓?」
「交警我倒不怕,怕你嫌我土啊。」
「我有說過你土嗎?」
「還用你說?」
她覺得他這是在變相地討好她,膽子更大了,問:「怎麼這次你弟沒問你要這件衣服?」
「要了,但是我沒給。」
「你怎麼不給呢?」
「給了他我今天打赤膊來見你?」
她格格笑起來:「我又不是沒見過你打赤膊的樣子。」
「你見過?」
「當然啦。」
「你在哪兒見過?」
「在海邊啊,你不是赤膊上陣的?」
「哦——你說那個。」
「那你以為我在說——哪個?」
「呵呵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