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透露出去,我們怎麼都知道了?」
「是你透露出去的!」
「誰說的?我怎麼會把我刎頸之交的秘密透露出去?」
「是你喝醉了說出去的。」
「我喝醉了說出去的?你親自聽見的?」
「我沒有親自聽見,但是——。」她不敢把詹‧‧鞅┞凍隼矗‧緩冒肼反蜃
詹‧‧鞔蟾胖‧纜韃蛔×耍‧艽蠓降囟‧imon說:「是我聽見的,怎麼樣?我就是人證。」
Simon輕蔑地說:「你怎麼能算人證?頂多算個物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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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躲,車猛地往旁邊一竄,把兩個女生嚇得尖叫起來。
他扶正方向盤,繃著臉說:「你少這麼傻頭傻腦地擂我哈,再擂我把你扔路邊去。」
「誰叫你罵我的?」
「我有罵你嗎?」
「你說我不算人證,那不就是說我——不是人嗎?」
「你本來就不是人嘛。」
「我不是人是什麼?」
「你是物質——女孩。」
「那你是物質——男人!」
「我怎麼是物質男人?」
「我怎麼是物質女孩?」
「你這麼拜金,還不是物質女孩?要不我叫你物質大媽?」
「你呢?你不物質幹嘛要從美國跑回來投奔你那富翁老爹?」
Simon不吭聲了。
她幾次想找點什麼說說,好活躍一下氣氛,但那兩個好像都沒心思說話,她一個人也沒法說下去,只好作罷。
這下三個人都變成了「悶悶」。
看著前排冷冰冰氣鼓鼓的兩個人,她心裏有點悲涼,怎麼男女走到上床的地步之後,關系反而變得這麼不融洽了呢?也許激情真的能燒毀愛情?再想到陶沙說的「結婚七八年了,還會不吵架?」,越發覺得愛情婚姻都好沒意思,今天出發前的那種激動下去了一大半。
Simon招呼林妲:「走,我們去K歌。」
她推脫說:「我去廚房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呵呵,想去看陶沙就直接說,我又不會阻攔你,幹嘛還要找個理由?」
她不理會,自顧往廚房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