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見兩人越說越近乎,便大膽地問:「為什麼你一回國就不理我了?」
「我正想問你這個問題呢。」
「是我不理你?」
「當然啦。」
「明明是你不理我。」
「哪有啊?我一回來就給你打電話,還叫你有事就告訴我——」
「哦,那就算把球發到我這邊來,該我先理你了?」
「我已經說了叫你需要幫忙就告訴我嘛。」
她抱怨說:「你就只給我幫忙?」
「那你還要我幹什麼?」
「一起吃個飯看個電影不行?」
「那也是幫忙啊。」
她不解:「那也是幫忙?」
「怎麼不是幫忙呢?幫忙吃,幫忙看呀。」
「呵呵呵呵,你好狡猾!」
他也笑了一陣,說:「今天這不是一起吃飯嗎?」
「今天是人家Simon請客,不算。」
「那要怎麼才算?」
「要你單獨請我。」
「行啊,只要不影響你複習GRE。」
「偶爾上個餐館看場電影,怎麼會影響我複習GRE?」
「那行,等哪天有好電影了我請你。」
「說定了哈,不許食言。」
「不食言。」
她仿佛吃了一粒定心丸,越發放松了:「聽說你找的是個——入門級的碼工活兒?」
「嗯,你很瞧不起吧?」
「哪裏呀!我還連入門級碼工都不是呢,怎麼會瞧不起你?我聽說你找這個工作是為了——隨時可以——回美國——所以覺得——」
「覺得什麼?」
「覺得很好奇,為什麼你要隨時回美國呢?」
「你說呢?」
「我說是因為你兒子在美國,你要去——看他。」
他皺了皺眉:「我兒子在美國?你聽誰說的?上次栽給我一個女兒,這次又栽給我一個兒子,那我是兒女雙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