靡音猛地想到了青兮。
是的,青兮要讓自己忘記仇恨。
青兮說,她最想要的,是讓自己快樂。
靡音忽然之間,感覺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疲倦。
完完全全的疲倦。
「亂世之中,女人能活著,便是不易。」毓蘭說著,話語中沾染了過去的回憶:「有幸存活下來,就一定要快樂。」
靡音安靜地坐著,看著那些枯枝,似乎無知無覺。
to楓動娃娃說不定你真的會喜歡上別的男主角~~~
to漠陌.娃娃,殷獨賢,其實還是有那麼一一點點轉變鳥~~~
共眠
那天回去之後,毓蘭便大病一場。
那香囊,安靜地緊握在她手中。
依舊還沒有完成。
太醫們整夜整夜地環候在毓蘭身邊,可她卻是昏昏沉沉。
偶爾醒來,腦袋也是不清晰的,認不清自己在哪裏,甚至還以為,自己尚是二八年華的少女。
而更多時候,她是昏睡的。
靡音白天都會守護在那裏。
她知道自己做不了什麼,但至少,她可以陪著她。
而每次太醫宣布毓蘭病危時,殷獨賢都會來。
可他不會進那間屋子。
他只會站在外面,站在冰天雪地中。
全身,除了冰冷,還有一種隱約的荒漠。
或者,他是清楚的。
世界上最愛他的人,或者是唯一一個愛他的人,就要永遠地離開了。
很多事情,需要時間來改變。
而時間,對他們母子而言,是不可能再得到了。
屋子裏,放著熏爐,太過暖熱,讓人的每個毛孔都有種窒悶的感覺。
當靡音開窗時,時常就會看見殷獨賢。
而他,也會看著自己。
兩人默默無語,中間,隔著很多很多東西。
不可跨越的。
邊境告急,楊池舟再次率兵去鎮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