靡音晚上的時間,也空閑了下來。
當她一人獨睡時,她總是將滿屋的燭火也點燃。
那紅融融的光線,就這麼穿過那淡綠色的紗帳,在那光滑的表面流溢著,帶去人所有的思維。
正在她怔怔地觀望時,門忽然開了。
冷風趁機湧入,將燭火,摧殘。
紗帳上的流光,劇烈地晃動著。
靡音沒有抬頭,卻知道來人是誰。
只有他。
只會是他。
靡音沒有起身,甚至沒有任何動作,。
她周身,只著一件白色的內衫。
因為躺著,領口有些松懈,微微露出她美麗的鎖骨。
而那胸前的渾圓,也若隱若現。
那頭黑亮的發,在火光下,閃著魅惑的光澤。
她的眼睛,沒有看殷獨賢。
或者說,她沒有看任何東西、
只是這麼安靜地躺著。
仿佛,亙古如此。
殷獨賢緩緩走到她的身邊。
他的氣息,在空氣中蔓延著。
他連走路,也是無聲無息的。
一個神秘的男人。
靡音的嘴角,忽然動了動。
是諷刺,還是其他,連她自己,也辨不清晰。
殷獨賢在床沿邊坐下。
他掀開了那藕荷色的被單,慢慢地將靡音的內衫褪去。
那光滑白膩的玉臂,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中了。
靡音的頸脖上,那杏黃的絲帶,是肚兜的繩結。
纖細的線,纖細的頸脖。
殷獨賢俯下身子,親吻著靡音的背脊。
光滑的背脊。
他的唇,是冰冷的,唇瓣上,有著微微的幹燥的氣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