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信所有人,唯獨不相信我,對嗎?就連霍承‧弈歉齜枳幽鬩蠶嘈牛俊
「誰說什麼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離開你,想過新生活。」
「你看著我的眼睛!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他雙手捧住她的臉,迫使她和自己對視著。
她說不出口,真的說不出口。
「可以放我走了嗎?」
「放你?放你回安皓然身邊?還是另外一個男人?是我滿足不了你嗎?你需要這麼多男人?」他氣瘋了,說的話根本來不及經過大腦啊。
「對!有了安皓然之後我才知道你滿足不了我!我就是這麼水性……」
話還沒說完。她的嘴就被他冰涼的吻封住了,他發了瘋似地啃咬著,大力地抽取著她口腔裏的氧氣,他死死地按住她的後腦勺,疼得她流出了淚。她說的話他一句都不愛聽!
裴小宛反抗不了,或者在她心裏她不願抵抗,就讓她什麼都不想地沉淪一次吧。
他的吻一路而下,抽出一只手大力拉扯,她身上單薄的襯衫瞬間就被他扯開,停在胸前來回遊走,指腹深入久未碰觸的濕軟禁地,她尖叫一聲,把他推開。
「宛宛……」他喘著粗氣,又在她嘴上啄了兩下。
他正想著怎麼繼續著,沒想到懷裏的人奮力把他推倒,邁過車子中間的阻礙,騎坐在他的身上,她的臉紅得像剛煮熟的蝦子,身上還布滿了粉色細汗,既然要瘋,那就徹底地瘋一次吧。她彎下腰,開始了她這麼久以來最瘋狂的一次舉動。
連城不相信在這件事情上一向害羞的她竟也有如此大膽的時候,二人積攢了一個多月心裏和身體上的思念,都在這一刻,在這狹小的車廂裏,在漫天的星辰下,交纏在一起。
第89章.她又逃了!
二人大汗淋漓,裴小宛甚至感覺自己叫喊過度連喉嚨也都沙啞了,那頭黑卷的長發濕軟地粘在連城結實的胸膛上,她的耳邊響徹他強而有力的心跳。
他弓起身子,一手拉過被丟在方向盤上的外套,蓋住她光潔的身子,「別著涼了。」長臂順勢把她再摟得緊點。
「嗯。」她輕輕地應了一聲,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好,剛才二人忘情還能不想其他的,現在靜下來了,才感覺氣氛有多尷尬。
「怎麼不出聲了?剛才不是很勇猛?」他得意地笑了,不禁回味起剛才的事,小腹深處好像又開始聚集著燥熱。
「閉嘴。」她羞得無地自容,柔若無骨的小掌重重地打了他一下。
連城抓住她的手,呢喃著,「打我無所謂,別把你的手打痛了,我心疼。」
她想抽出自己的手。無奈被他緊緊握住。
「跟我回去好嗎?別和我慪氣了。」他低醇的聲音就像是巫師的咒語,裴小宛差點就答應了。
她不能回去,「我想喝水。」
連城知道她還在逃避,也就不再追問。
他擰開礦泉水,含在嘴裏,俯身覆在她的唇瓣上,冰涼的帶著他特有的薄荷香的水,緩緩地流入了她的嘴裏。
「還要嗎?」
她擦了擦嘴角溢出的水珠,「我自己喝。」
「你嘴巴剛才受累了,我喂你。」他邪笑著,忍不住又要逗她。
「不要!」她轉過身去,閉上眼睛,她悔得腸子都青了。
「好了不逗你了,睡一下,我們開車回去。」他親吻了她的額頭,把她抱到後座上,穩穩地開著車子。
她什麼都不想了,累極了,先睡一覺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