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城從後視鏡裏看著熟睡的她,外套掩蓋之下她空無一物的酮體,讓他想起他們第一次相遇的晚上,她被下藥後臉色緋紅地上錯了他的車,由此揭開了他們之間糾纏不清的姻緣。
他慶幸裴小宛的傻腦子,要不是她把紅色的豪車當成計程車,自己這冰冷的一顆心,還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才會被焐熱。
他給小馬發了條信息,有些事情他要馬上知道結果,因為剛才在纏綿的時候,他發現了她小腹處那條猙獰的傷疤。
裴小宛累得被他抱進了酒店,上了房間也沒有發現,只有在躺在軟軟的床上,她才鑽著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繼續睡著。
他拿來毛巾給她擦拭著身體,這個傻女人都沒有把自己照顧好嗎?才一個月多不見就瘦成這個樣子,不過神奇的事,該大的地方,又再大了不少。
想什麼呢?他拍拍自己的腦袋,忍下蠢蠢欲動的燥熱,這時她手包裏傳來震動的聲音,惹人煩。
他長腿一邁,撈起手包,裏面的手機還在震動著,他也沒有掛掉,對方一次又一次地打來。
Don……難道是今天出現的另一個男人?
「喂?」他沒有清嗓子,故意用著慵懶沙啞地聲音接聽這個電話。
如他所願,對方很激動,「你是誰?為什麼是你接電話?」
「這是我女人的電話,別再打來了。」說完他就把電話掛掉,順手關了機。轉頭看了床上的人一眼,心情頓時不好了。得趕快回去才行,這裏周圍都是豺狼虎豹。
「喂?……」喂!Don氣死了,三更半夜的她的電話被一個男人接了?難道是安皓然?最該死的是現在還關機了,找也找不到了。
「怎麼樣?裴小姐不回來了?」唐太太在一旁問著,幸好連守作息很規律也很乖,晚上八點睡著後就能一覺睡到天亮不鬧騰。
「嗯。說是有點事,媽你先睡吧,我在客廳裏等著就行。」
「那好。」
……
其實在連城接電話的時候,裴小宛就已經醒來了,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提出來的問題,只好繼續裝睡了。男人忙活了好一陣子。才躺在她身邊,抱住她的腰睡著了,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他粗礪溫熱的大掌,正好覆在她的剖腹產刀疤上。
「連城?」她試探地叫了一聲,身後只有均勻的呼吸聲傳來。
她輕輕轉過身子,此時的他就像個毫無防備的小孩,睡得香甜,她蔥白的手指順著他的濃眉撫著,拇指又落在他的鼻尖上,最後忍不住在他薄唇上印上一吻,連城一向淺眠,唯有裴小宛在身邊的時候,才能睡得沉穩。
她掀開被子下了床,穿好內褲之後發現內衣和襯衫已經被撤爛了不能穿,她只能翻出了他的襯衫穿在身上,走到門前又依依不舍地回頭看了幾眼,才輕輕地打開門離開了房間。
再見了。
她出了房門,沒有走引人注目的大堂,而選擇了走安全樓梯,她把電話開了機,馬上打給了Don。
此時已經是淩晨的四點了,Don在客廳的沙發上睡著了,手中的手機響起。他整個人都醒了。
「裴小姐,你在哪兒?剛才……」
「Don,剛才的事我之後再跟你解釋,有個忙我想請你幫幫。」
「好。」
裴小宛在樓梯裏等了很久,終於收到Don的短信,才小心翼翼地離開了酒店。上了Don的車。
「裴小姐……」雖然她在電話裏叮囑過他讓帶一套衣服,可當身上只穿著一件男人襯衫的裴小宛出現在他面前時,他還是感到了口幹舌燥,心跳得有點快。「衣服在後面。」
「……謝謝。」她打開袋子,裏面只有衣服和褲子,不見內衣的蹤影……也難怪,自己不好意思說,他一個大男人也不知道要帶上。
「咳……我下車幫你看著,你先換衣服吧。」他逃也似的下了車,一想到隔著車子的裏面,她正裸著身子換衣服,他就感覺整個人熱騰騰的,急忙點燃了一根香煙。
「好了。」她敲了敲車窗,Don就上了車出發了。
「現在送你去我的宿舍,你先住著,守守明天一早我給你帶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