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輕輕點頭。
Don氣結,瞪了安皓然一眼,憤憤地離開了咖啡廳。
咖啡廳的對面,一個人正打電話給連城匯報著。電話那頭的人拳頭緊握,關節發出哢嚓哢嚓的聲響,憑空又多出來一個糾纏的男人?看來事情比他想的要複雜多了。他的老婆,什麼時候惹了這麼多狂蜂浪蝶了?不行!不能再等下去,他要主動出擊。
他穿了一身墨藍色的休閑服,是裴小宛給他買的,一直沒有什麼幾乎穿。得到他們的准確位置後,就馬上出了酒店讓司機把他送過去。
不到20分鐘,他就到了楓林大道,坐在車子裏,目不轉睛地怒視著咖啡廳裏相視而笑的一男一女,感覺再多看一秒都能讓自己燒起來!他推開車門,邁著大步氣沖沖地走過馬路,他俊俏的東方臉龐再加上強大的氣場,引得路邊的腐女們側目尖叫。
他直接進了咖啡廳,站在裴小宛面前,「跟我出來。」
再見到他,裴小宛的心又開始隱隱作痛,她歪著頭問,「連先生很沒有禮貌,打斷了我和別人的約會。」
「不要讓我再說第二次。」他的怒火都快可以把整條楓林大道給燒起來了!
「連先生有話就在這裏說吧。說完了還請離開。」她目光直視著前方,不敢與他對視,怕自己勉強偽裝出來的冷漠會被看穿。
「確定要在這裏說?我和你夫妻間的事你也不介意我在這裏說嗎?」
這時安皓然站了起來,「你不要咄咄逼人!」
「我和我老婆在說話還輪不到你插嘴!」他根本不屑看他,死死盯著裴小宛。「你要是不願意。我就一直等著,你要回家,我就跟著你回去,什麼時候願意和我談了,談完我就離開。」
一聽到他說他要跟自己回家她就慌了,每天晚上她都要回去照顧守守,如果真的讓他跟著,那麼唐太太那裏就再也藏不住了。
「我和你走,十分鐘。」她拿起手包站起來,「皓然你先回去吧,我到家了打給你。」
「你一個人行嗎?」他擔心地問。
「她和自己的老公在一起有什麼問題?」連城對他很不滿意!完了還不忘給他一記警告的眼神。
「在哪裏談?」她站在門口,冷漠地問。
他指了指對面,「我車子在那邊。」然後很自然地牽起她的手,大步走過馬路。
多久了?自己沒有被這溫暖的大掌緊握著?手心傳來的溫度直達自己的心底,她失神了,她貪戀了,竟這樣由著他牽住自己。
「上車。」他拉開了車門,松手把她塞進車裏,不忘用自己的手擋住車門的頂部,因為以前她總是那樣冒失,上車下車總會撞到自己的頭頂。
就這麼一個簡單的小動作啊,裴小宛看得熱淚盈眶,這個男人啊,叫她怎麼舍得。
很快他又上了車,她擰過頭去,不讓他看見自己的淚。
車子緩緩地行駛著,車內靜得嚇人。
「想說什麼?」
沒由來的,他就說了這麼一句:「我想你了。」
「連先生還真是多情。」她嘴硬著,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心裏有多激動,他想她,自己又何嘗不是呢?
他冷笑了一聲,「論多情,好像還輸你一點點,怎麼?一個安皓然還不夠?又多找一個男人?」他吃醋了。而且吃得很厲害,才短短一個多月,他感覺她變了,更成熟更嫵媚,也更加吸引了。
「看來你是沒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和我說的了。停車吧。」
可連城偏偏不買賬,還重重地踩下油門,車子一下快得像要飛起來。她怕極了,抓緊安全帶,閉上了眼睛。
忽然,車子停了,她張開眼,原來車子已經駛到山腰處,眼前是城市璀璨的夜景。
「陸纖芸的事……」
「我沒興趣知道!也不重要!對我們之間的結果不會有任何改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