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也知道你根本就沒病的事實。
卻是溫雋澤熄了煙,「所以呢?」吐著最後一口煙霧,「你想說什麼?」
話,都到這種程度了,寧伊人啊寧伊人,難道你還想裝著什麼事都沒有?良久,她說,「我要你解釋,我要你說,你和簡秘書是清白的,你只是想救她,對不對?」
溫雋澤是看了好一會,這才說,「答對了一半!」
刹那,寧伊人臉白了。「什麼意思?你說清,究竟什麼意思!!」
「意思很簡單,就是我想救她,然後我和她,已經清白不了。」
「清白?不了?」寧伊人踉蹌了兩步,快要倒下的扶著柱子,「你和她,真發生關系了?」看著溫雋澤點頭,她一下子崩潰了,手包啪的一聲掉在地上,揪著他的襯衣,「你不是有病?不是硬不起來,不是對女人什麼都做不了嗎?為什麼會這樣?溫雋澤,你騙我!你為什麼騙我!!」
將要結婚的未婚夫,口口聲聲的說自己不行,結果和他的女秘書翻滾?
哈哈,寧伊人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了,依舊扯著溫雋澤的衣服,誓要他給個答應,「你說,你說話,我要聽你解釋,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信!你說啊!」
「可我才騙了呢,還信?」
「信,只要是你說的,我一定會信!!」
「對你來說」溫雋澤拉出衣服,淡漠的說,「有點殘忍!」
「既然殘忍,為什麼要傷害我?」撲到他懷裏,寧伊人說,「阿澤,你和她只是玩玩,只是逢場作戲對不對?你可是答應娶我的!」
「只要你願意,溫太太的位置還是你的」
樓上臥室,某個偷聽的影子,身影抖了抖,而樓下客廳裏,寧伊人臉上閃過太多太多的情緒,最後含淚的眼框裏帶著隱隱的期待,「然後呢?」
「沒有然後了!」
「……」楞了好一會,「你和她不分開?」
「伊人!」溫雋澤開始耐心不多了,「你是聰明的女孩子,該知道,也該猜到我要說什麼,彼此這樣相安無事,你說呢?」
「不!」打掉他的胳膊,寧伊人感覺眼前的男人,前所未有的陌生,「溫雋澤,你不可以這樣對我的,你不能這樣對我,婚前背叛、欺騙,難道婚後你還想出軌?不准,我不准!!」她低吼了一聲,抬頭看樓上的每個房間,「簡秘書,還想躲到什麼時候?」
「……」
「姓簡的,有本事你出來!」
「……」還是沒回應?寧伊人喘著粗氣,快要氣炸了,「不要臉的狐狸精,破壞他人家庭的賤小三,你給我出來!」
砰!因為憤怒,她砸了花瓶。
再想摔什麼的時候,被溫雋澤緊緊的拉住手腕,「鬧夠了沒有?」
「沒、有!」寧伊人已經失了理智,人抖得不行,嘴裏也開始肆無忌憚的說著簡單和溫雋澤的偷-情,對她的傷害和欺騙,「別逼我,不然我就爆光!」
「你說什麼!!」
「爆光,對就是爆光。讓你們走在街上被打,買衣服被罵,出門被撞,再也不會有人肯和你合作,阿澤,這事只要鬧出去,就再也不會有人和你合作!!」
「可是已經鬧出去了啊!」溫雋澤忽然很想笑,看著一向偽裝成名媛,給人的感覺就像賢妻的寧伊人,「其實我也沒想到,身體會對她有感覺,以為自己真不行了呢!」
「溫雋澤!!」寧伊人再一次怒火中燒,這話的意思是什麼,到頭來,還成了她的錯?都是因為她這個未婚妻,不能讓未婚夫有感覺,所以他才找其他女人?
對此,溫雋澤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車鑰匙一放,然後外套再一丟,不奉陪了,「梅姨,幫忙把晚餐送到樓上書房,吵死了!」
一看溫雋澤要上樓,寧伊人立馬上前拉住,「不准走,你說清楚,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才是你的未婚妻,溫雋澤,你根本就不是人!!」
聞言,溫雋澤停下,眯了眯眼,「比起你背後所做的事,你說誰更不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