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什麼,我聽不懂!不要岔開話題!」寧伊人發了狠,「你從來都不給我機會,怎麼知道對我沒感覺?溫雋澤,只要你敢再邁上去一步,我發誓,我會讓你後悔,沒有人可以這樣欺負我!」
「那你就可以隨意欺負人?」溫雋澤抽著煙,玩著手裏的打火機,「伊人,看來你記不清了,那好,我不介意提醒提醒你誘周少吸毒,醫院散播謠言,買通醫生對孕婦下手,還有」說到這,溫雋澤忽然丟下煙,扯著寧伊人出門。
「不是想要機會嗎?好,我給你!!」
吱呀一聲,調頭開出公寓的豪車,像劃破天際似的,發出刺耳的響聲後駛遠。
客廳的經過,梅姨雖然沒出來,但兩人的對話也聽得七七八八,她是猶豫了很長時間,這才下定決心來到三樓臥室,用偷來的鑰匙開門。
果不然,那偌大的床-上,重新換了睡衣的簡單,正在睡熟。
賤女人,梅姨這樣在心裏暗罵,猛得掀開薄被,「起來,你這個掃把星,趕緊的走,離開這裏!!」
簡單身上一涼,不由得抖了下,坐起來。看著梅姨問得平靜,「誰的意思?」
看到簡單胸前的痕跡,梅姨恨不得動手打,「不管是誰的意思,我都請你離開,簡秘書,以前我以為你是通情達理的好女人,沒想到你竟然用假孕來騙他,這次不是嫁給周哲嗎?又為什麼回來?現在你滿意了?因為你,把他都逼到絕路,你是不是滿意了?
剛才他們在樓下,你聽到了沒有?都是因為你,知不知道就因為你,他已經和寧家水火不容了,你說,你究竟還要害他到什麼時候?」
說著,梅姨噗通一聲,跪在了床前。將手裏的紙條和銀行卡塞給簡單,「這是你媽媽療養院的地址,銀行卡是我這輩子所有的積蓄,我求你,離開,如果真愛他,就不要再害他,他走到今天這個位置,付出了你根本想不到的代價!」
「……」簡單一怔,連忙去拉梅姨。
梅姨反而砰砰的磕頭,每磕一下,都會說:「簡秘書,求你,離開他,求求你,不要再害他了,如果你不答應,我今天就一直磕死在這裏!」
「梅姨!你為什麼要這樣!!」
「我要死在他的床前,讓你們永遠都無法再歡好!」
皇家一號會所。
看著身體無動於衷的男人,寧伊人一臉挫敗,完全不敢相信,她是真的無法讓他有感覺?
不不,不是這樣的,一定不是這樣的,「溫雋澤,根本就不是這樣的,一定是方法不對!一定是!」
溫雋澤不緊不慢的扣著襯衣,「親了,也摸了,還要怎樣?」起身,他說得有些遺憾,「伊人,我很抱歉,其實我也不想這樣,婚禮如果你想的話,我們依舊會繼續,但作為成年人,你該明白,誰都會有這方面的需求,我不會阻止你,同樣也希望你不要再幹涉我!」
「……」她接連後退,最後跌坐在床邊,欲哭無淚,「這算什麼啊,溫雋澤,你告訴我,我們這樣算什麼!!」捂臉,她痛哭。
婚禮,有!婚姻,也有,可是卻唯獨沒有性。
開始是他不行,到現在居然成了,她讓他沒感覺!!
這樣的結局,她接受不了,「不行,我不要這樣!!」起身,她奔過去,抱住已經轉身,打算離開的男人,兩手再摸上去,「軟的……」
「都是我的錯!」頓了下,溫雋澤沒回頭,只是扯開寧伊人的手,推開會所門,闊步離開,無論身後是怎樣痛苦淒涼的叫聲,他沒有停。
包間,燈光依舊璀璨,美輪美奐的籠罩著各處的景致,卻是唯獨她,欲哭無淚。
除了喝酒,她還能做什麼?
分手,她沒有勇氣,爸爸也不會輕易同意,繼續?
呵呵,又是一杯酒下去,繼續掛著溫太太的名份,看著他和那個賤人一起笑,一起做,她只能守活寡?
猛得,寧伊人像記起了什麼,一下子站起來,「不就是玩嗎?他都不怕丟人,她還怕什麼?看看誰的綠帽子更多咯?!」
打了一個酒嗝,她扯掉外衣,只穿著包臀裙,出門的時候,又踢掉腳上的高跟鞋。
轉過走廊,醉眼朦朧的靠牆看著尖叫不停的男男女女,還有正在舞台中央,跳著熱辣鋼管舞的女人,弄不明白,墮落風塵的女人究竟有什麼好?
看那一雙雙眼睛,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