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著她的唇,「這麼緊,敢情是你想了?」說著,他加重了很大的力氣,「刺激我是吧,好!」不管刺激還是有意,總之正合他意。
剛好他需要一個讓寧伊人更加憤怒的契機,又何樂而不為呢?
樓上在瘋狂,而樓下卻是一片死寂。
寧伊人依舊一身粉,只不過裙子款式有些修身,遠遠的看過去,就像雪紡布料的旗袍,身材曼妙,坐姿又優雅,雪白的脖頸裏,是一串顆顆晶瑩的珍珠項鏈。
同款的手包,放在身側,手上端著梅姨泡好的咖啡,一杯兩杯,當第三杯喝光的時候,她抬頭看了看牆上的英倫鐘,「梅姨,快一個小時了,阿澤是有事?」
梅姨咳嗽了下,「可能是遇到難纏的客戶了!」更准確的來說,應該是難纏又不要臉的狐狸精,竟然敢在這個時候,纏著溫雋澤。
不就是半個月的看守所嗎?
飯都夠不得吃,然後兩人就這樣光明正大的在樓上糾纏,少爺啊少爺,你這是完全不把寧小姐放在眼裏啊,更何況心上?
汪汪汪!
寧伊人剛放下咖啡,站起來想要上樓,這時一只雪白的小狗,一下子沖下來,像是捍衛領土般的咬住她的裙角,兩爪子又抓又咬。
嘶~!特別定做的香奈兒裙子算是報廢了。
「梅姨!!」寧伊人本身就惱火,這下更生氣了,對著雪球肚子就是一腳,「那裏來的狗?一定不是阿澤養的吧!這是誰的?」
其實她更想說,這是哪個女人的。
正想再踢的時候,這時一聲『伊人』,跟著幾聲噠噠的皮鞋響之後,是頭發還有些微濕,正扣著白色襯衣袖扣的溫雋澤走下來。
他臉上的表情,並不像遇到了難纏的客戶,反而有種從裏到外的愉悅,像是遇到了什麼高興的事,惹得寧伊人馬上轉移話題,「阿澤,笑什麼呢?」
「有嗎?」他挑眉,都沒發現嘴角又一次不自覺的飛揚,倒是一旁默不作聲的梅姨,把這一切看在眼裏,沉默了會,她拳頭微微握緊,提醒剛好是飯點。
用意很明顯,要麼請寧伊人在家裏吃,要麼就是出去燭光晚餐。
剛好,溫雋澤也有話要說,於是取了外廈,手指拎著車鑰匙,「走吧?」
「……」她不要走,認識這麼多年以來,他有多麼討厭寵物,她再清楚不過,原本她也喜歡這種小巧的類型,就是因為他,才割愛。
現在他公寓裏,卻平白的出現了,還是適合女人養的類型,又是洗過澡下來,就算她來的時候,他正好在洗澡,那也不應該是一個小時。
樓上有人,會是那個女人嗎?
想到這,寧伊人忽然摸著肚子,「洗…洗手間,在哪?」
趕在梅姨開口前,溫雋澤說,「一樓右轉!」說完,半靠著門框,抽起了香煙。
「…哦!」寧伊人不死心,也恨極了自己這樣的軟弱,明明他都出庭證明和簡單在一起了,為什麼她就開不了口?
啊啊,轉過樓梯,她深吸了一口氣,「阿澤,我想上樓!」
溫雋澤吐著煙霧,表情陰晦不明,「嗯?」
「人家還從來沒進去你臥室呢!」撅著嘴,陸曉寒說過,撒嬌對男人都有效,跑過去,拽著他的手,「走嘛走嘛!」
他不動,她貼過去,用身體摩擦。
溫雋澤忽然曖昧的笑了,「想男人了?」戳了戳她的嘴唇,「可是你忘記了嗎?我不行啊,恐怕無法滿足你,不然去會所?」
這話,要多少傷人,就有多麼傷人,梅姨都無法再聽下去,反觀寧伊人只是眼框紅了紅,聲音哽咽。「阿澤,你就別騙我了。」
「……」
「開庭的事,我都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