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頭又喝了幾口酒,沒看清身旁是誰,只抓著對方,「我美嗎?」
「美!」
「漂亮嗎?」
「漂亮!」
「那身材呢?」轉了一圈,指了指台上的女人,「和她們比,誰更豐-滿一些?」說著,又挺了挺,意思是想讓對方看清楚點。
卻是猛得一聲低吼,「你你,都是你!」
砰!喧擾的舞池邊緣,她手裏酒瓶掉了,人也眩暈了,被人抗起來都沒有發現,只是看著燈紅酒綠不停的笑,笑著笑著淚水就吧嗒吧嗒落下來。
被壓下去的時候,她依舊住在自己的悲傷裏,「究竟我哪裏差了,我哪裏不行了,為什麼就對我沒感覺?溫雋澤,你說,你為什麼偏偏就對我沒感覺?」
身上的男人,因為人名動作頓了頓,寧伊人以為溫雋澤要走,不止伸手拉住,還用腿纏緊,「別走,溫雋澤,別走,好不好?」
男人沉默了好一會,「寧伊人,這是你自找的!」
夜半,正是黎明前的黑暗。一聲尖叫傳遍整個皇家一號會所。
隨著外頭的腳步,全身劇痛的寧伊人攏了攏薄被,怔怔的看著沙發墊上紅色的痕跡,捂著耳朵又是『啊』的一聲,放聲痛哭。
看管會所的女經理,之前見過寧伊人,所以第一時間聯系了陸曉寒。
等到陸曉寒趕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小時之後,所有的尖叫和抓狂都已經過去,只剩下隱隱有嗚咽,像沉悶的錐子,一下下的刺著他的心肺。
走過去,立在沙發前,他沒說話,也在繼續哭,良久陸曉寒點著煙,「不打算抬頭看看我?」
寧伊人現在是誰都不想見,抓起抱枕就丟過去。「滾,你給我滾!」一個過去,不解恨,她又丟了一個,「想看我笑話是不是?!!」
低吼了一聲,在陸曉寒趕過來的時候,抓著他胳膊就咬,「你去了哪,為什麼不在,為什麼你說,陸曉寒,你給我說清楚,你為什麼不在?」
「……」陸曉寒不說話,任由她打她罵,最後說,「需要報警嗎?」頓了頓,「視頻壞了,抱歉,如果你需要……」
「滾!!」
砰的一聲,會所門關了,她的世界也暗了,這個夜也因此變得特別漫長,只是無論夜晚發生了什麼,但早上太陽依舊會升起。
溫雋澤知道寧伊人出事,已經是上午十點,是寧行長專門來的電話,只說,「請你和簡秘書,現在來一趟寧宅,我等你們!」
掛了電話,溫雋澤自辦公桌裏站起來,落地窗之外,天空一片晴朗,風和日麗的,燦爛無比,對著玻璃窗,他正了正領帶,給高城去了電話,「接簡秘書過來!」
時間不長,溫雋澤就聽到有噠噠的高跟鞋聲,隨著辦公室門『吱呀』一聲被推開,走進來的人,正是一身天藍色職裝的簡單,她藏在身後的右手裏,握著一個寫有『辭職信』的信封。
想著昨夜梅姨的行徑,她走到辦公桌前,深呼了口氣,剛遞出信封,這時正在忙業務的溫雋澤,將筆記本啪的一合,起身拿了外套,「跟我出去!」
「去哪?」
「寧宅!」他說,走了幾步發現身後的女人沒跟上來,溫雋澤停腳,「怎麼,你怕了?」得不到回應,他咬了咬牙,走過去,「給個上位的機會,不敢爭取?」
「上位?」簡單完全懵了,難道去寧宅坦白,不不,她不要去,就像梅姨說的,她不能再害他了,卻是溫雋澤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一路拉著,下了電梯直奔車裏。
等到黑色蘭博基尼,再一次停在寧宅門口時,她心跳砰砰的加速,「溫,溫雋澤。你確定,不是鴻門宴?如果你敢害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做鬼?」溫雋澤挑了挑眉,大手略過簡單手腕的鐲子,最後落她後頸摩擦了下,跟著吻過去,更准確的來說,應該是咬,滿意的看著她紅腫的唇,他說,「沒我的允許,誰敢要你死?」
第62章 帶上門,滾!
一句話,簡單在他眼裏又看到了熟悉的淩冽,大有為她而棄天下於不顧的架勢,讓她心底越加不安。
